“就算有办法,现在也不行的,松臧爷爷去给解放军哥哥们送羊奶了,要天黑才能回来。”
天黑?沈墨琛看着大帐外面的天色,心里的焦急和躁动都被磨平了,只要等到天黑……
在松臧回来之前,沈墨琛一直和尤柏丽待在一起,因为轰动不便,大多数时候都是他在一旁坐着,看着尤柏丽给仅有的两个客人收拾屋子,还要为他们养的小羊羔喂奶。
索性这一天,总算是有人眷顾了沈墨琛,松臧并没有等到天黑的时候才回来。
得到消息的尤柏丽蹦蹦跳跳地来到沈墨琛身旁,欢快地甩着她的小辫子:“沈哥哥,送松臧爷爷回来了,我带你去找他,只是你受了伤不能骑马,我们只能走着去了,要不然很快就能到了。”
“谢谢你了。”不知道是不是跌入了低谷的原因,现在的沈墨琛从尤柏丽的言行中感受到了一丝能够撼动人心的温暖。
“这个钱,你拿着吧,我还要在这里待上几天,总不能白吃白喝,还要谢谢你和迪拉提照顾我。”沈墨琛从大衣的夹层里拿出了一沓百元钞票,十几张的样子,亏得他把现金和重要的证件都放在了夹层里,这才没有被尤柏丽发现,不然被狼匪抢钱这话可就圆不下去了。
“不不不,你是我们救回来的,不是客人,不用给钱。”虽然尤柏丽也为沈墨琛这么大手笔的举动给吓到了,这些钱足够维持他们一个月的生活了。
“拿着吧,这可是我藏起来的,没有被狼匪找到,只当是捡回来的。”摸透了尤柏丽的性格,沈墨琛并不把她当成一个快要成年的女孩对待,事实上,她所表现出来的更加单纯。
尤柏丽拿着钱,跑着去找迪拉提了。
不过,她也没让沈墨琛久等,只是几句话的功夫,人就回来了,还拿了一个像是动物皮毛缝制的口袋,“这是我阿爸给的奶糖,我们路上吃。”
去往松臧家的路程并没有沈墨琛想的那样近,他们这一走就走出了几里地,也难怪迪拉提除了给了他们奶糖之外,还包了两个风干的羊腿。
“松臧爷爷,今天能打电话吗?我朋友想用。”尤柏丽的声音传了老远老远,他相信,居住在那顶白色的大帐里的人一定被这声音震到了。
从帐子里走出了一位老人,带着一顶毡帽,走路摇摇晃晃却显得很精神,“是你啊,今天的次数已经用完了,等明天吧。”
松臧并没有区别对待,这让之前信誓旦旦和沈墨琛保证过的尤柏丽有些下不来台,本就有这高原红的脸蛋上瞬间被红色布满,煞是可爱。
“松臧爷爷,可别忘了你的靴子,想穿我的靴子的人可也多着,你大概要等到明年了。”尤柏丽甩开沈墨琛,拉着松臧的棉袖子,直接威胁上了。
“成成成,用用用,不过你哪来的朋友?”在保暖的靴子面前,松臧还是妥协了,不过他本来也没想为难这小丫头,吓唬吓唬她而已,谁叫这小丫头上次放跑了他的羊。
“这你别管,反正是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