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二妹关起来,通知姑母交出柳家财权,退守一方,再备上厚礼,送去柳府。”
“那这次的事,就这么算了?”王家家主不甘心。
“父亲可曾听过借局布势?”王宇文微微一笑,“楚王殿下始终在追杀十年前的真相,如果让他知道,此事与隐世家族林家有关,他会怎样?”
“可他会信吗?”
“只要他持怀疑态度,便足够我们发挥了。”王宇文灿若星辰的眸底闪过一抹暗沉的幽光,“羽菲的外祖家,可是姓林的。”
“待他们鹬蚌相争,我们自是渔翁得利。”王家家主看着这个自幼便聪慧过人的后辈,满意极了。
周钰温眼泪汪汪地看着她:“姐姐,不要钰儿了吗?”
“行了。”羽菲打断他,“你那套装可怜的把戏,骗骗金陵白莲花贵女还行,我可是老江湖了,不吃你这一套。”
周钰温扁扁嘴,奶声奶气地靠了过来:“姐姐,钰儿要和你一起睡觉觉。”
“男女授受不亲。”羽菲果断地拒绝。
“那姐姐嫁给钰儿吧大夫说只要娶妻,就可以和妻子一起睡觉觉了。”
羽菲哭笑不得,没想到她到这个世上,第一位说要娶她为妻的竟然是个五岁的小屁孩,她挑眉:“你确定你那位楚王哥哥,不会劈死你?”
打了个哆嗦,周钰温尴尬地轻咳:“姐姐,都夜半三更了,钰儿不敢回宫。”
“你个熊孩子。”羽菲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感情在这里等我呢?”
毕竟是九皇子,与楚豪有点血亲关系,倘若真出了事,自己一定吃不了兜着走,于是吩咐香月:“给九皇子安排一间厢房,让春花秋月去守夜。”
明粹院,藤蔓装点的凉亭里,羽莲扯着凉亭上的藤蔓,一想到母亲竟然将财权交给自己不喜欢的人,她就气不打一处来,但是没有王家撑腰,她又能做得了什么?
狠狠地踢了一颗石子,一个暗金色的身影,接住了她丢过来的石子,折扇轻摇浅笑道:“柳大小姐可有烦心之事,需要在下帮忙?”
李羽莲看着月色下,一袭暗金铠甲,腰系森白骷髅,折扇上遍布锋锐的利刃,气质阴沉但面容年轻俊美的男子,吓了一跳险些跌倒。
她吓得脸色煞白,落入一个冷硬的怀抱,俊美的男子浅笑:“美人就这么急着投怀送抱吗?”
羽莲结结巴巴道:“你…你是什么人?”
“我们有着同样的敌人,算不算心意相通?”男子冷声道。
“你也不喜欢羽菲?”柳羽莲不再害怕,而是问他,“你和她有什么过节吗?”
“她手里掌握着我一个秘密,只有她死了,我才能活。”挑起羽莲的下巴,男子邪魅一笑,“这个过节,你满意吗?”
男子正是邪罗。
“你有什么计划吗?”柳羽莲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急切地问道,“我这个妹妹素来阴险狡诈,很难对付。”
“倘若是个好对付的,美人儿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呢?”搂着羽莲的腰肢,邪罗邪魅地笑道,“当然,美人儿的身子倒是不错。”
柳羽莲脸色煞白,挣扎着:“臭流氓,你…你放开我…救……”
邪罗猛地堵住她的唇,唇角凑在羽莲耳畔,轻声道:“若是被人瞧见,你被我抱着,你猜你还能嫁出去吗?你放心,只要你肯乖乖听我的话,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被松开,羽莲惨白着脸:“你…你要我做什么?”
“我这里有一些经过特殊训练的毒蛇,只要你将这个东西神不知鬼不觉的倒在……”
邪罗凑在柳羽莲耳边,悄悄说罢,便见柳羽莲忘却了恐惧,双眸一亮:“夏日蚊虫鼠蚁众多,倘若这东西真能引蛇出洞,那……”
“到时候,自然没人会查到你的身上。”邪罗蛊惑道。
邪罗几乎是悄无声息地离开,毕竟楚豪派出来的暗卫,职责是保护羽菲,陌生人自然不会过问。这也是邪罗迫不得已找上羽莲的原因。
邪罗走后不久,羽莲的贴身丫鬟沐雨便走过来,小声道:“小姐,奴婢方才从厨房经过,听见厨房的婆子说起二小姐院里好像有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