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满脸迷茫,“我不是……”
围观村民只信自己看到的,哪里会听她辩解,一时间都在谴责李氏。
“不是我说啊戚家媳妇,你有点太过分了。”
“是呀!这些年你对戚丫头什么样你自己不清楚吗?还有脸要聘礼呢?”
“就算你是戚丫头的长辈,也没有一口气要二百两的,你家闺女什么样自己心里没数吗?”
……
“不是,我……”李氏血肉模糊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可眼里尽是慌乱,似乎是怎么也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戚月挑眉看向喻晨,这假秀才平时看着不声不响的,相处这月余每次自己跟人吵架都没见他表态,怎么今天突然就抽风了?
李氏眼看聘礼是要不成了,索性也不再提起这个话题,只鬼哭狼嚎道:“戚月,戚月你先帮帮我,我这太痒了,你肯定有办法对不对?你救救我吧!”
她边说着,边又是止不住一阵抓挠,恨不得原地脱光了在碎石堆里滚几圈。
戚月默默往后退了一步,面色淡然反问了句:“舅母身子不舒服为什么不去请郎中,非要来找我?”
闻言,李氏气得快炸毛了,“还不都是因为你!”
“我?”戚月好笑地看着她,“我怎么了?”
李氏你了半天,没你出什么东西来,只能有气都往肚子里咽,弄得胃里生疼生疼的。
“戚月呀,”李氏尽量控制自己不骂人,商量道:“你给那张常的媳妇治好了病的事儿村里可都传遍了,她一个外人请你治病你都治了,没理由舅母求到你头上你不给治呀。”
这话一出,不等戚月说什么,就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插嘴道:“家宝他娘,你这就有点不要脸了啊。人戚丫头给张常媳妇治病,光是诊金就收了八十两呢。”
李氏扭头,骂骂咧咧嚷道:“你他娘的闭嘴!我是她舅母,她给我看病不是应该的吗?”
那人不甘示弱地回嘴:“舅母怎么了?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人家又不欠你什么。”
俩人都快打起来了,戚月自然没兴趣围观,抬腿就要绕开李氏往刘老头家走,李氏见了自然不干,“戚月!你不能走!你得治好我,不然,不然我……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戚月回过头,好笑地看了她一眼,道:“舅母也太矫情了,这点小毛病离死还远着呢,谈不上做鬼不做鬼。而且……”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上下打量李氏一眼继续道:“我是能治些小来小去的病症,但是我治不了你不洗衣服不洗澡呀。”
说完,戚月不再理会满眼羞愤的李氏,优哉游哉地走了,围观的人群哄然大笑,更有几个跟李氏有过接触的小媳妇都自称闻到过李氏身上的怪味。
钟秀秀回过头,看了眼灰溜溜跑开的李氏,扭过头问:“姐姐,真是因为她不洗衣服不洗澡呀?”
“寻常的几天不洗确实不至于,但是她……”戚月顿了顿,眼里多了些鄙夷的味道,“她那衣服都是里外翻着穿,一年到头不见她洗几次,她儿媳帮她洗她都要骂人,也不知道攒什么呢。澡洗得就更少了,戚家宝都比她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