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话刚出口,裴敖便一大巴掌扇了出去,
鲍理的整个脸立刻肿的像是猪头一般。
“没有靠山,也敢如此嚣张?你不死,谁死?”裴敖狞笑一声,手上动作不停,连续几巴掌下去,鲍理满嘴的牙齿已经尽数被扇飞了出去,人也已经近乎昏死。
“且慢动手!!!”
在鲍理即将昏死过去的时候,通政衙门主官樊士昌终于姗姗来迟:“裴将军,且慢动手!!!”
“你是?”裴敖扭头,神色冰冷,看向樊士昌,大有一言不合,连这位一起揍了的架势。
“老夫通政衙门堂官,樊士昌,”樊士昌只用眼睛扫了一眼鲍理便拱手对着裴敖恭敬一礼:“见过裴将军!”
“堂官啊,好说,”裴敖闻言笑眯眯起身,对着樊士昌拱手:“怎么把樊大人给打搅了。”
樊士昌嘴角微微扯动,心道我再不出来,你就要把这通政衙门给拆了。
“都散了吧!”樊士昌一挥手,同时让人把已经半死不活的鲍理给拖下去,这才对着裴敖回道:“裴将军驾临府衙,未能远迎,还请恕罪,请进里间,容我招待一二,如何?”
“不妨事,松松筋骨罢了,”裴敖咧嘴笑着:“樊大人不出来,我也会去找你的。”
不多时,裴敖在樊士昌的邀请下,进了厅中,早有人备下茶盏。
“请用茶!”樊士昌坐在上位,邀请裴敖用茶。
“方才帮樊大人教育手下,大人没有见怪吧?”裴敖没有动茶的样子,只是静静的望着樊士昌。
“唉,”樊士昌闻言摇头苦笑:“裴将军,你是在错怪我了。”
“整个通政衙门,是九大部堂内最为清闲,也最为末流的衙门,我这里,除了六大部堂,司礼监,内阁,御史台塞进来的人手,还有两京十三省各处封疆大吏的眼线,说实话,我就是一个挂名部堂罢了。”
“至于今日之事,”樊士昌沉吟片刻,才解释道:“无外乎有人给那鲍理提前通气,想要给大人一个下马威罢了。”
“嘿,裴某初到京城,没想到还有人惦记,”裴敖眸中冷意显现。
“裴将军在宁远城,在旅顺城,乃至在登莱府的一系列动作,得罪了太多人了,”樊士昌皱眉,替裴敖担忧道:“就是吴三桂之死,听说连皇帝也是有所不忿。”
望着好似真的在替自己担忧的樊士昌,裴敖只是面无表情的耸了耸肩:“多谢提醒。”
正在此时,门外侍从端了信件进屋。
樊士昌接过信件,而后双手递给裴敖:“这是给驿站的文书,另外大人进京的消息,已经派人给司礼监通报,想必陛下很快便会召见大人了。”
“多谢,”裴敖接过文书,看向樊士昌:“樊大人公务繁忙,在下就不叨扰了。”
言罢,裴敖起身一拱手,而后转身离去。
看着裴敖如此利落的离去,没有任何和自己结交一个的意思,倒是令樊士昌有些诧异:“此人,真是怪哉!”
“大人......”
裴敖前脚离去,便有侍从走了进来,手中还捧了一封奏疏:“有登莱府曾樱的奏疏到了!”
“登莱府?”
樊士昌一愣,扭头看了看方才裴敖坐的位置,又看向那奏本:如此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