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帝的信使就是曾经给他打听过消息的那三只鸟,这次的任务依旧派给了它们,它们赶到雨师妾国议事堂的时间,要比在东夷被热情款待的白羽和地典还要更早一些。
白羽的状态不太好,她的脑海里多了很多的记忆,短时间内有些不好梳理,但是有的问题倒是能询问精卫。
她只是在议事堂露了个脸,然后就在第一时间内回了自己的住所,还特意看过了四周没有人。
白羽按着隐隐作疼的额角,斟酌着话语问精卫:“你是不是,不是第一次见到我?”
这个问题问的有些绕,但是精卫听懂了,它点了点头:“我说过,我是在流波山给你捞上来的。”
白羽了然:“怪不得你在凶犁土丘对我是那样,所以你在流波山是真的死了?”
精卫想了想:“应该是,但我不能确定,毕竟我现在的状态你也看到了,若是一般的鸟兽有我这样的修为,早就能随意幻化了,但我不可以。”
“与我的修为有关,对吧?”
白羽结合着自己的认知和如今的这些经历,似是疑问,却更像是陈述。
精卫却是摇了摇头,没有肯定,只是做了一个分析:“我不知道,不过确实维持的时间不够长,东夷与那些飞龙卫对阵的时候,你应该也意识到了,我们两个之间是有联系的,但是这个联系也并不是太多。”
“我确实是也内视到了一些。”白羽回忆着当初对决,也承认了当时有些联系的情况,忍不住点了点头,“没想到居然也能……那我们两个到底是……让我想想,难道说我的武力值全挂在你的身上了?”
“你?”精卫没忍住笑,“就你那点战斗力,还好意思说我的武力值,要是靠你,我们两个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白羽:“我也没那么差劲吧。”
精卫忍笑:“嗯,你已经很厉害了。”
“先不说这个,我……”
“砰!”
后面的话白羽还没有说完,便被外面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给打断,而后便是连绵不断的浓烟与烈火。
精卫迅速护住了白羽,白羽也在第一时间捂住了口鼻趴下,好在房间不大,又是四面通风的古茅屋建筑,再加上有点保命的技能在身上,便也偷得了一命。
“什么情况?”
白羽惊魂未定,她的居所怎么会着火,尤其是她现在顶着女娃的身份,这里应该是受保护的,怎么会突然被精准袭击?
“怎么会是她?”
精卫站在她的肩膀,看到了火光中有个熟面孔,连身后的烈火都无法管了,只是催促她:“别管那些,你赶紧跑,这么多房间里单烧了我们这间,就是对我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