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U盘只是预热,不管有没有给傅闻洲,今天都会出现在他面前。
沈清欢只怪自己,是她想漏了,早知道这样,就该亲自陪着他看。
阿朗动了动嘴,想说什么,又控制住了,目光落在她右手上,“您把餐厅的叉子拿出来了。”
“三叉戟。”她带上门,拿纸巾把尖头的酱汁擦干净,捏在手里,“孟时序要是敢上门挑衅,我就给他一叉子。”
“动脉至死。”阿朗一本正经科普,“您先冷静点。”
“我怎么觉得你不是劝,是在给我出主意呢?”沈清欢斜眼过去,“别说了,师傅你下来,让阿朗开。”
好在一路绿灯畅行。
总经办自动门朝旁边移开的刹那,许特助眼尖,“太太,您暂时不能进去,傅总……”
“他是出事不是出轨,你紧张什么?”沈清欢把人推开。
许特助的拦只是虚拦,怎么也不敢上手,很快将人放了进去。
“嘭——”
沈清欢推开门。
手上的力气抵得上踹一脚,动静出奇的大。
傅闻洲正对面坐着个男人,西装革履,斯文败类,回头徐徐望来。
“傅总有佳人找,我就不打扰了。”男人淡笑,格外有眼力见地开始收拾东西。
等他一走,沈清欢绕过桌子,拍了拍肩膀,“来,难受的话别憋着。”
“嗯。”傅闻洲靠了过去,换了位置,“那边骨头多,太硬。”
沈清欢胸口被压,顾虑他情绪,又忍住了,“对不起,这事怨我,视频昨天我就看过了,我想起你对蓉姨的态度,还在纠结怎么说。”
“你怎么这么爱给自己揽事?”傅闻洲不高兴了,“人要犯贱不会挑时间,你少把自己跟他扯一起。”
中气十足,落地有声,好像比自己想象中要好点?
沈清欢狐疑,把人一推,俯下身看他脸,“你怎么这么正常?”
“今天不正常的另有其人。”傅闻洲掐着她的腰,顺势把人一带,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昨天晚上,我亲自把孟氏偷税漏税的资料交给了税务部门一把。”
“顺利的话,孟时序应该提上银手镯了。”
“你什么时候看到的视频?”沈清欢惊诧,“难道我爸昨天拦截失败,视频被你下载了?”
傅闻洲戳她额头,“还请了外援对付我?”
沈清欢冷哼,“不识好歹,我这叫保护。”
保护小白菜的脆弱心灵。
“比你预想的早。”傅闻洲往后靠,商务椅宽大,皮质软,放下像懒人沙发,“一个星期前就知道了。”
沈清欢脑袋嗡了一下,“那这几天查账……”
“查了两天,看了下这几年的各项营业数据,剩下的都在忙别的事。”
也算是做戏play的其中一环。
傅闻洲沉得住气,不告诉她是不想她卷进来担心,得手后和盘托出,“刚刚那个男人,觉不觉得眼熟?”
沈清欢抿唇,“我脸盲,没看清。”
傅闻洲捏她脸,语气危险,“是没看清还是不敢看?”
确实是不敢。
那个侧脸吓得她心跳差点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