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这周我们只有一场,等下周才有。
说完,我就起身到韩志杰旁边,问道:“那个赛事表借一下,ok不?”
“马上,我找下。”
从他座位旁边一摞书里,好不容易找到黄色封皮的册子,意外的新。
“谢谢,下节课还你。”
“别弄掉就行,一个班就一本。”
我点头答应,回到座位上把册子给林七月。
“喏。”
“噢,谢谢。”
她有些意外,可能是没想到她啥都没说,我就跑去拿了,其实我自己也想看看,虽然我觉得没啥好看的。
她拿着册子,我凑过去看了两眼果然很快失去了兴趣,林七月也没看多久,翻了几页几分钟时间,下课后我便还给了韩志杰。
看着下一场是隔壁的隔壁班,实力不详,我可不愿意带着今天的表现踢第二场,还有好几天的时间能练球。
既然第一次对自己场上局促的表现不满意,那么在第二次机会到来前应当准备,无论充足与否。
晚上回去,即便躺在床上那有些愧疚的情绪依旧时不时在心头盘旋,连看手机的乐趣都少了些,干脆睡觉。
第二天在校门口的饭团摊子遇到了杨树,他精神状态一眼看过去尽显疲惫。
我迟疑的问:“你这是...?”
“熬夜了。”
“哦。”
对他的解释我有所预料。
“今早自习我得睡会儿。”杨树自顾自的说道。
“祝你别被逮到。”
老宋最近神出鬼没,一节课得来视察三四次,每每上课,后门缝上就会刷新深渊的凝视,当你凝望深渊的时候,那么只能恭喜你了。
“我的位置是死角,他看不到。”杨树得意道。
在右侧靠墙的位置确实是后门死角,曾经测试过,通过特定的角度也只能看见杨树坐那儿的背影,但老宋刷新点还有前门和窗户上,那可不是死角。
我能想到,杨树估计也能想到。
在进教室前吃完早饭,老宋早早等候在门口,盯着我俩。
“宋老师好。”?2
老宋冲我俩微微点头。
大抵是受了刚才杨树的感染,早读困的实在不行,眼皮子一直干架,身为主人的我根本阻止不了。
“老师来了叫我。”
我对林七月说道。
“啊...好吧。”见我困的可以都要见周公了,她无奈地答应了下来。
最后眼睛合上前,我还能看见林七月同学盯了会儿门口,然后我记忆就此中断。
直到我感受到胳膊肘被拍了两下,我才猛的醒来,不动声色的调整坐姿,一堆自我认为完美的假动作后,才偷摸的抬起眼晃向门口和讲台附近。
教导主任正在门口审视着,看样子应该是没发现有睡觉的,不然他现在的表情应该是怒目而视,而不是不苟言笑。
“他来干啥?”
“巡查呗。”
“噢。”
我人醒了脑子没醒,问了个白痴问题。
“我睡了多久?”
林七月看了眼桌上的表“十多分钟吧,再有十分多分钟就下课,你还要睡吗?”
“那不睡了,早读还是要学会儿的。”我注意力集中到书本中。
她看着我又缓缓闭上的眼,笑着摇了摇头,“哎...”
“这是玩到多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