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年年微微一愣,她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你知道我要来?”
“今早派去保护的人传口信说了镇上的事,将军在书房等着你呢!”
他怎么知道她会求到他头上,莫不是懂读心术?
苏年年带着满腹疑惑,跟在严良背后去了书房。
“小丫头,快来看看,这几家书院哪家更好?”顾振国端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几张纸,装模作样的认真看着,“哦,你还不识字吧!我念给你听!”
苏年年觉得一切都太巧合了,合理中处处透着不合理,问道:“老头,你在搞什么鬼?”
顾振国不恼,只一味念着手中收集到的书院信息,“巨鹿书院,乾国第一大书院,曾出状元十名,榜眼十五名……沧澜书院……”
苏年年听着脑袋疼,送大哥他们去读书又不是非要考取功名,唯读书论在她这简直是狗屁不通。
“这些你不喜欢吗?那这还有!”顾振国不知又从哪取出一大叠纸,上面依稀也是有名的书院和私塾的信息。
正当他还想继续念的时候,苏年年出声制止,“别念了,反正你知道我此行的目的,你就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顾振国笑而不语,手中的动作却停了下来,“别把你师傅想的太坏,只是念书的事,你无须操心,再过段时日,自然会有人来教你们。”
苏年年委实不懂这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问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急,往后你自会知晓,现在你只需知道,我不会站在你的对立面!”他顿了顿,继续说:“等村里的房子建成,你便要跟着我学武,这是早先就答应下来的,你可得做好准备!”
苏年年觉得这人神神叨叨的,比柳白还像个神棍,啥都不说,任谁也不敢信。
但她现在,还偏偏得靠着他才能安稳度日,真是让人窝火,“那你说的那人啥时候到?又有啥本事?”
顾振国在心中琢磨了下该如何形容那人,缓缓吐出一句话,“不出两月,狡诈黑心。”
“那与你相比呢?”
“有过之而无不及!”顾振国摸了把胡须,笑的灿烂!
苏年年:……
一只老狐狸不够,还要再来一只老狐狸,她的日子,真是平凡不了一点!
不过,若是真有这样的人来教哥哥们,她还挺好奇的。
顾振国喊了守在门口的两人进来,“往后阿苍专司保护你,你的家人,我会另行派人保护!”
走在回家路上的苏年年总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什么事,往兜里一摸,突然想起来,她原本是想用弓弩的样式图去换几个哥哥去念好私塾的机会。
现在……貌似这图纸没有用武之地。
她无聊的左右张望着,没想到给她碰上了个眼熟的,张秀?!
这么多天不见,她似乎又瘦了一大圈,用皮包骨头来形容都不为过。
看她这行色匆匆的模样,是要去哪?
“阿苍,跟上那个女人,就提着篮子的那个!”苏年年在阿苍背上指着不远处的人,好奇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