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大舅!”
“过来帮忙将这鱼搬下去。”
林景言对着李江源喊了两声。
他很快便将正在发愣的李江源,给喊醒过来。
“哦哦哦!好。”
李江源点了点头。
他脸上露出欣慰的憨笑。
“魏小二,将我们酒楼里的那杆秤,给拿出来。”
钟掌柜朝身后酒楼喊了一声。
大街上人来人往,见到有人抓到如此多的鱼来卖。
他们也都好奇地凑过来,想看看热闹。
“这些鱼每条大小均匀,成色不错啊,不知道在哪里抓的。”
“这一大木桶的鱼,应该有上百斤吧,看来能卖上不少钱呢。”
“如果这鱼价钱不贵的话,我也想买一条回家做红烧,想来味道应该不错。”
一时之间,围观的行人议论纷纷起来......
“大家都让让。”
“别把镇上这主要大道,都给堵住了。”
下一刻,出现了几个衙门捕快。
将围观人群疏散开来,避免堵在大道中央。
只见在在几名捕快的身后,站着一名中年男子。
那名中年男子身上,带着丝丝威严气息,扫视着林景言卖鱼几人。
在他的身旁,还跟着一名胡子男,左手执着记事簿,右手握着和一支毛笔。
看他们这般行头,像是在镇上视察工作一般。
此时,他们停下了脚步,目光都看着林景言木桶里装的鱼。
“掌柜的,称秤已经拿来了。”
魏小二气喘吁吁跑出来。
“开始称重吧。”
钟掌柜朝着魏小二微微点了点头!
李江源和魏小二扛着秤秤称重。
而钟掌柜则在一边看着重量,一边记录着每一次的称重。
“装鱼的箩筐净重为五斤。”
“第一次鱼重为五十五斤。”
“第二次鱼重为五十三斤。”
“第三次鱼重为四十八斤。”
钟掌柜将每次称鱼的重量,都喊了一遍后,便拿着算盘开始噼里啪啦,拨弄起来。
林景言则在那些重量报出来之时。
他很快便用心算给算了出来,随后脱口而出。
“鱼的净重为一百四十一斤,合计总价钱为四千二百三十文钱,钟掌柜你看我算的对不对?”
“小孩子,不要空口说大话。”
“乖乖看着,别打扰我们钟掌柜计算。”
边上魏小二顿时就不乐意了。
他可不会认为,一个小孩就能快速计算出重量和价钱。
噼噼啪啪......
钟掌柜拨弄手中算盘。
站在不远处那名胡子男,也在他左手持着的簿上,写写画画。
片刻后!
钟掌柜停下手中算盘,满脸吃惊地看着林景言:“小公子,刚才算出的结果是对的。”
钟掌柜对于林景言称呼,在此刻也是改变了。
刚才还一脸不信的魏小二,此时嘴巴微微张开,一脸不可思议。
一直没有出声那个中年男子。
他正用打趣目光看着林景言,微笑问道。“今有共买鸡,人出九,盈一十一;人出六,不足十六,问人数、鸡价几何?小公子你可知道?”
林景言微微一愣。
他略微沉吟片刻后,便上前拱手答道:“得人数为九,鸡价为七十。”
其实那中年男子出现后,林景言的目光就已经注意到他了。
看那人样貌和语气,还有一帮随从,想来这中年男子可能是个为官之人。
故林景言回答的语气中,尽显书生之礼。
“有田广十二步,从十四步,问田为几何”中年男子再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