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瑶没敢耽误,意念一转,便迅速出了空间,睁眼却对上了沈宴那双幽深漆黑的眸子,她心里“咯噔”一下,便往他跟前凑了凑。
“怎么了啊?”
沈宴本能往后退,但顾瑶还往前凑,他就继续往后退,最后实在没地方了,他只能伸出胳膊拦住她:“......你方才”
顾瑶知道他要说什么,所以赶紧开口打断他道:“我方才贴墙睡了,怎么?没摸到我?”
语罢,她便一眨不眨盯着他瞧,那洋洋洒洒的表情大有一副:好了,我过来了,现在可以摸了。
沈宴直接就无语了,他竟一时真陷入了怀疑,是她贴墙而睡还是凭空消失,但对上少女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又觉得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深更半夜,他闲着没事唤她做甚?
难不成这么大一个人还真能凭空消失不成?!
顾瑶见他不说话,继续道:“你这个人还真是奇怪的很,贴墙睡不行,现在让你抱着睡也不行,不如你来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睡?”
不行了,越说越委屈,顾瑶干脆又爬起来拍他。
“我说你这个人还真是难伺候的很,先半夜鬼哭狼嚎吓到我不说,后又拒绝抱我,严重伤害到我幼小的心灵,鉴于你以上种种恶行,从今往后咱们分房睡!”
虽然她也想夜夜抱着帅哥睡,但权衡利弊,帅哥没空间香!
但听在沈宴耳朵里就是,她这还是想为谢淮安守身如玉,所以他什么也没说,抄起枕头就下炕一瘸一拐走了出去。
听到关门声,顾瑶“耶”了一声,便又进了空间,结果就是第二天起晚了。
望着已经出发的马车,她追上去,气喘吁吁道:“沈宴,你怎么不喊我呢?”
沈宴眼皮都未抬,直接冷声回道:“怕再次吓到你!”
顾瑶嘴角抽动:“......这怎么还带有隔夜仇的啊?我昨晚就是那么一说,你若反对,今晚再搬回来就是!”
她已经摸清了空间的时间流逝,空间里时间流逝的很慢,换句话说就是,在里面可以做很多事儿,比如她在里面洗个澡,对于外面而言不过撒个尿的功夫。
而且空间里的东西是可以自动补足的。
因为昨夜她吃过的零食,今早上一看又全部都复原了。
她好开心啊。
东西不在多,在于取之不尽!
确定了这一点,她顿感底气十足。
沈宴没再回她,而是闭目养神,他昨晚和双胞胎弟弟挤在一个床上,两个小子睡觉一点都不老实,他没睡好。
在他这里吃了闭门羹,顾瑶又转而和驾牛车的楚家大哥楚长靖闲聊起来,也没聊啥,就聊了聊每天大概几时发车?几时回走。
她空间里的豆橛子都泛滥成灾了,得拿到镇上换钱。
随着牛车的晃晃悠悠,大概一炷香时辰便到了杨柳镇。
杨柳镇是个大镇,方圆五十里的村子都归属于这里。
杨柳镇的门口很是气派,门口上方矗立着一座巍峨的牌坊,用鎏金大字书写着“杨柳镇”三个大字,字体雄浑有力,气势磅礴。
入口处虽有士兵把守,但像他们这种的农户进出,是不需要交钱的,只有商队才交钱。
楚长靖驾着马车便直接去了清风楼,清风楼乃杨柳镇最大的酒楼,生意极好,平时他们村猎户猎到了什么好东西,都往这里送。
顾瑶并未跟着进去一块儿卖野猪,而是以买香胰子为由,独自一人去了集市。
他们约定巳时在许安堂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