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芷拖着长长的调子：“知道啦”

听的季成文又连声打了几个哈切，困的不得了，看着几个孩子进去之后，赶着骡车就离开了。

来的太早了，谢圣人还没开门了。云芷照例歪在林夫子的小院里，虽然四面漏风，但依靠在炭火旁，还是能取得一丝温暖。

她打起精神，将谢行借给自己看的图画书拿出来，说是图画书，实则图片很少，断不会像现在的漫画。

好在她不是文盲了，了解这个时代的文字，看着这些寓言故事，还有脍炙人口的传奇，激动的脸都红了。

........

季云珠来的时候，云芷已经没有坐样的歪在案几上看书了，她脸色犹豫片刻：“云芷谢圣人进来了，你不害怕吗？”

小姑娘蹭的一下坐端正了，那后背挺的老直了，身后传来于青青哼笑声。

云芷扭头看了她一眼：“我家又腌鸭蛋了，你笑我就不分你了。”

于青青嘴角的笑意瞬间凝固，急的都快跳起来了，刚想将她拽过来说笑话，却被谢圣人瞪了一眼。

她立刻老实了，鹌鹑蛋般的缩了缩脖子。心中诽谤，没想到谢圣人也会给父母说小话，一点都不是圣人举动，上一年她就没来几天课，谢圣人也没有如此严厉啊。

于青青难得的开始思考问题，看着圣人唯独叫举手的云芷起来回答问题，脑中精光一闪，她好似捕捉到某种正确答案了。

难道谢圣人是看不惯自己带着云芷说小话，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看着前面云芷圆圆的后脑勺，心里打了个突，再也不要和云芷说话了。

然而，一到课间的打铃声，云芷掏出温在暖手炉上的高邮鸭蛋，眼神亮晶晶的开始分：“大姐姐一个，青青一个，还有一个等会儿给媛媛。”

于青青没出息的接过来，默默原谅了。

一边小口小口的品尝难得的美味，一边询问：“云芷这真的是最后一个鸭蛋吗？我还想给我娘吃，还有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云珠也同样好奇，侧眼看她。

她无奈解释：“我舅舅有事，今天只能送我一趟，我就和大哥二哥一起来了，等快要放假了我多给你们几个鸭蛋，我家上次腌的还有半个月才能开坛子。十二我要请假，那天我舅舅结婚，前一天也要请假，我要在家里帮忙，所以有两天不能来学堂。”

云珠听了，略微感觉的不对：“云芷那两天本来就不用上课啊，要放三天假期。”

咔嚓一声，是心碎的声音，季云芷捧着自己的心快碎了：“是这样吗？”靠，这样算起来她又少了几天假，求证的看向于青青。

于青青一激灵：“看我做什么，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怎么知道哪天放假。”

云芷脸色一窒，少女你真的太嚣张了，你这样真的好吗？

违心的夸赞：“青青，还是你厉害。”

云芷一边默哀自己死掉的假期，一边吃鸭蛋，嘴里香喷喷的味道，心里的伤却弥补不了，真想给自己点一首凉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