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是一块无情的表子,有的人选择一格一格的过,有的人却一年一年的过。
又是一年。
初春的气息,万物复苏。
二月的天鹅湖周围都是新嫩的气息。
春草的芽儿刚冒出来,远远望去,朦朦胧胧的,仿佛一片极淡极淡的青青之色,可是当走近去看个仔细,地上却是稀稀朗朗的极为纤细的嫩芽,反而看不清什么颜色,倒是多了些泥土的气息。
颇有点“草色遥看近却无”的意境。
此时的白天鹅城堡相较于往年的这个时候,明显热闹了许多。
守卫还是一样的守卫,侍女还是那些侍女,总管依旧是那个总管,那只大鸟还是那只大鸟。
没变过。
变的只有众人脸上的表情,喜悦中带着三分焦虑。
城堡内一间房间外挤满了人,脸上同样是挂着三分焦虑。
门外,一个青年男子从生命少女们进去之后就一直飞快的踱着步,不停的转首回望,从左踱到右,再从右迈到左。
脸上时而喜悦,时而焦虑,头发乱糟糟的,不复优雅。
湛蓝色的眼眸上也布满血丝,听到里面传来歇斯底里的叫喊声,只剩下焦虑和担忧,右手握着拳,不停的捶打着左手。
要不是怕打搅了生命少女的接生,丝毫不会让人怀疑他会做出捶墙挠门等非理性的行为。
“好了,维特,别晃来晃去了,晃得我老头子眼都花了,放宽心,没事的。”文雪儿的义父、皇家高等魔武学院院长奥古斯特公爵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只是脸上的焦急也是掩饰不住。
“是啊,奥古老头说的对,你到底要晃到什么时候,来坐下,坐下。”平常喜欢和奥古斯特院长互怼的紫荆花公爵塞维尔难得的意见能保持一致。
众人也纷纷劝慰。
维特本来就不是一个急躁的人,众人劝慰,再加上长辈们又发了话,他也不好不听,只好静下心来坐下。
只是度秒如年的感觉依旧,像是一种煎熬,让他静不下来。他情愿让自己在油锅里去煎去熬,来代替妻子承受的痛苦,于是坐下没到两分钟的他,又重新站了起来。
“怎么,屁股上有针啊,还是座椅上有针,给我好好坐下。”看见维特重新站起来,奥古斯特生气道。
“可是,这都过去一个多小时了,雪儿还在叫啊。”维特担心的说道。
“能有什么事,放宽心吧。一般呢,顺产的初产妇都至少要3-5个小时。当然,雪儿是大魔法师,体质肯定比一般人更好,所以时间比一般人更短,那也要2-3个小时,听她的叫声,虽然弱了不少,但依旧铿锵有力,肯定是顺产,再加上生命少女都有丰富的接生经验,爱丽丝更是个中翘楚,一定没什么问题的。当然,你也别问我为什么知道这些,谁叫我是一所学校的院长呢,知识就是这么的渊博。所以,你没看到虽然我们也挺担心的,但不会像你那么急躁。当然,初为人父的心情,我们也是能理解的。”奥古斯特说完,还得意的瞥了塞维尔一眼。
维特被老院长这一大段说的一愣一愣的,焦急的心倒是平静了不少。
“得了吧,奥古老头,你有几斤几两谁还不清楚,虽然你平时老奸巨猾,但谁不知道你生活上就是个白痴,”塞维尔看不惯奥古斯特得意洋洋的样子,毫不留情的戳穿他,“又是雪莉跟你说的吧!”
雪莉是老院长的妻子,皇家高等魔武学院能够井井有条,除了老院长本身实力能够hold住之外,雪莉的存在也是功不可没的。
“咳,那也是我的本事。”奥古斯特尴尬一笑,难得的老脸红了下,狡辩道。
“哼。”寡居的塞维尔公爵不愿谈这个话题,他深深的受到了狗粮的暴击伤害。
雪莉看着两老头,偷笑。
……
文刀感觉命运对他很不公平。
那天他点开了一个疑似病毒的无限流页面,没想到居然真的是无限流,电脑直接把他吸到屏幕里面去了,然后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可是后来他就感觉自己整个人一直在被不停的撞击、挤压,能清晰的感受到整个人就像连灵魂都一直在被变形、压缩、变形、压缩。
这酸爽,真的无法言喻。
剧烈的疼痛一直伴随,也不知道这个压缩变形的过程持续了多久。
幸好正当他感到快承受不住的时候,忽然来到了一个非常温暖的地方。
感觉好舒服,
好舒服,
文刀只想一直沉沉的睡下去,睡下去,不想醒过来。
也不知睡了多久,文刀终于醒了过来。
好暗啊!
这是在哪,水里?
完了,我不会游泳啊!
文刀感觉自己被液体包围,快要崩溃了,什么垃圾主神啊,哪有把新人直接往水里扔的。
不对!
为什么动不了,没有窒息感?
难道是营养液!
科幻类剧情吗?
可是这水真的好舒服啊!真想一辈子就这么躺下去。
但是好气噢,外面真吵啊,叽里呱啦的,吵死人了,不对,怎么还有惨叫声,不会在打仗吧?
还有周围怎么都是女性的声音。
女兵?
难道想淹死我?
迫切想了解外面的文刀想睁开眼看看情况。
等等,眼睛为什么睁不开?
不会吧,这也太残酷了!
难道我以后只能混混按摩界?
我插,主神,这也太坏了吧,语言不通也就算了,五官现在等于去了三官,这样还叫我怎么执行任务啊!
糟糕,水怎么减少了,而且在被挤压,难道察觉到我醒了?
这东西要缩小了!
不管外面是不是在打仗,尝试过被挤压的酸爽,文刀再也不想尝试那种滋味了。
要出去,我要出去,文刀想要发出呐喊。
有门!
努力摆动身体的文刀往出口挤去。
好疼啊!
疼也要出去!
快一点,再快一点,头快感觉到外面的气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