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发现了什么?”杜克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一种药剂叫做幻魔药剂?”小文刀没有回答,反而问道。
幻魔药剂?
杜克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听过。
“幻魔药剂是一种禁药,你们没听过也算正常,这是一种能促进进化的药剂。”小文刀解释道。
“既然是促进进化的,为什么会被列为禁药?”杜克不解。
“这种药剂,因为制药的材料太过于反人类而被禁止,亡者的灵魂、幻魔菇等都是制作它的材料。”
“亡者的灵魂,怪不得会被禁止,”杜克先是点点头,然后皱着眉头,“幻魔菇,难道是那种长在尸体上形成的魔药材料?那这种药剂被列为禁药就不足为奇了。”
幻魔菇是一种通过人为的聚集尸体,播撒种子而形成的大型真菌类真菌,三个月左右就可以成形。制造幻魔菇,可以说是对亡者的极大亵渎。
玩弄灵魂的人都会被世人唾弃,更何况还亵渎尸身,打扰亡者的安宁了。
小文刀点点头,继续道:“其实还不止这样。这种药剂,曾在六百多年前的与兽人大战中流行一时,然而人们发现通过它进化的人,以后就只能靠它进化。最重要的是,通过它进化的人,实际上是达不到生命跃迁效果的。也就是说,实力、寿命等不会像自然突破一样,得到大幅度的增加,只能增加微小的一部分,尤其是寿命,近乎于没有得到增加。”
杜克有点理解了,原来那时候用的都是兽人和恶魔的亡者,那就无所谓了。
“原来如此,这么说,盗匪们用的都是幻魔药剂了,怪不得总觉得他们好像很弱的样子。”
小文刀点点头。
“不对啊,那为什么黑心杰弗里实力能不受影响?”杜克不解地说道。
在他看来,黑心杰弗里完全不弱于一般的称号强者,如果不是失去理智,或者遇到的是一般的称号强者,黑心杰弗里说不定就赢定了。
“真魔体质。”小文刀神秘地说出一个名词。
“什么,真魔体质,难道是那个真魔体质?”杜克惊讶地说道。
几小完全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不错,就是那个真魔体质!”小文刀确定地回答。
几小就更迷糊了。
看到他们不解,小文刀就开始解释了。
真魔体质是一种非常特殊地体质。
都说小文刀的资质堪比神魔资质,那也只是在魔导器的加成下才能达到的。
其实,人类中有几种体质成长速度完全不弱于真正的神魔资质,要靠特殊手段才能检测出来,真魔体质就是其中一种,与它对应的,就是真神体质。
真魔体质非常恐怖,任何魔性的物质都能吸收,并且转化为实力。
幻魔药剂自然不在话下,针对普通人的那些副作用根本对这种体质没影响。
然而,真魔体质的人也不是无敌的,他们还是有个不算弱点的弱点,就是遇到不能完全吸收的魔性物质时,就会短时间内化为没有理智的恶魔,并且实力大幅度的增加,所以才会叫真魔体质。
没有理智,就容易被针对,尤其是对高手而言,露出一丝破绽,就等于失败,除非你身体的本能已经大过于技巧。
这种体质,如果放到深渊,估计会短时间进化成没有理智的领主级恶魔,等到适应了,理智慢慢重回后,说不定又会是深渊里的一方强者。
“这么说,这个里奇不是为了尖峰盗匪团而来的,完全是因为黑心杰弗里而来的啊!”杜克说道。
“不,准确地说,是为盗匪团而来,但不是专门为尖峰盗匪团而来,只是因为黑心杰弗里,所以才选择尖峰盗匪团。”小文刀左手抱胸,另一只手手肘撑在左手上,右手摸着下巴说道。
杜克不解的问道:“这有什么区别?”
“很简单,你到南方五镇的目的是什么?”小文刀问道。
“保…额,寻找恶魔,并消灭它们。”杜克快速地说道。
随后杜克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说,他的主要目的是召唤恶魔,而不是辅佐或培养黑心杰弗里?”
小文刀点点头。
南方五镇地理位置在整个白天鹅领算是比较特殊,处于最南端,然而放在整个特伦大陆,就没有什么特殊的了。可以说,除非南方十国中,大面积的出现恶魔,否则,根本没有可能恶魔会出现在这边。
而恶魔既然出现了,那么只有一个可能,肯定就是通过召唤来的了。
“所以,那些尸体,不仅是作为培养幻魔菇的养料,而且也是召唤恶魔的材料。”小文刀说道。
说出这话的时候,小文刀自己也不禁背后一寒。
“这个畜生!一定要抓到他,一定要让他死!”杜克不禁咬牙切齿地大骂道。
杜克有些不能接受,他现在有点想杀人!
如果是兽人,或者其它邪恶的种族这样做,杜克还能理解。
然而听那个罗纳德说,那个看起来完全是人类的里奇,居然也做出这种事,杜克就不能理解了。
他真的很想质问一句:同是人类,为何对同族如此残忍。
其实,杜克是这样,小文刀又何尝不是这样。
即使他已经在这个世界呆了九年,但他骨子里还是前世那个经过社会主义和平理念熏陶的大龄男青年。尽管很快适应了这个世界的规则,不过有些事情和观念是无法改变的。
在小文刀的心中,还是遵循着一些前世准则的。
可以说,这次之所以只是吐过一次之后,就那么快的拿起武器战斗,就是践行前世太祖所说的,“我们不是宋襄公,我们不要那种蠢猪式的仁义道德。”
只能说仁义也要看对象,对于残暴有罪的人,也施与仁义,就是对善良百姓的毒害。莫说小文刀是领地继承人,就算小文刀不是领地继承人,他也不会放过这些人的。
一时间,有些沉默。
最后,杜克什么也没说,带着有些哀伤的心情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