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怪物!那,那,那孙家少爷是怪物!”车夫牙齿还在打颤。
几个船夫面面相觑。
“那也不至于那么大一队人马全没了?”一个船夫说。
车夫们也答不上来。
大花船能容三十个人,现在只有十来个人,那个小县官毕恭毕敬地将美食递到躺着干瞪眼的皇帝身边,说:“原本轮不到我给皇上送吃的,但是他们……”他抬头看了看一个个惊魂未定的妃子和车夫,“他们好像不知道应该服侍皇上了。”
“皇上,饿么?吃点东西吧?”见皇上脸色惨白,面露青筋,睁大的眼睛似乎看向虚无。
鹤道人拿这玺印,放在皇帝脸上,小县官一下就激动起来了:“哎!你干什么!你!”
“你别管。”离水一把将瘦骨如柴的小县官扯开,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鹤道人取出《破邪论》,对着玺印念念有词,不仅皇帝恢复了元神,坐了起来,连船都莫名向一个方向自行驶去,一股神秘的力量,让船夫都停下手,惊讶地看着由于行驶速度快,船边呈现条状的水波。
皇帝看了一眼周围的人,说了一句:“别打扰他作法。”然后开始大口吃东西。
几个妃子见皇帝恢复元神,也就都过来,开始进食。
船夫开始讨论。
“奇怪,这个方位走的话,应该靠岸了,应该可以看到码头了!”主舵的船夫手上拿着司南,辨别着方位。
“我们这么熟悉这边海域,应该是你的司南出问题了吧?指的是西南方位吗?”
“是西南方位,为什么看不到码头?”
“奇怪。”另一个船夫接过主舵手上的司南,举着它对着前方。
“噫,看到一个岛?你看,那边。”
很快,所有人都看到了一个岛屿。
船很快就自己在岛边搁浅了。
所有人都下船后,才发现,皇帝还站在船上,面露迟疑和为难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