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溪惊呼出声。
柳娇听她认出了自己,几乎喜极而泣,更激动了,没有眼球的双目中滚下两行血泪,十分可怜。
“你、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玉溪打了个冷颤,下意识得询问出声。
柳娇口不能言,又急于表达自己得需求,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玉溪看她这模样着实凄惨,忙从储物袋取出一件法衣给她裹上。
六年前柳娇就是筑基修为了,如今即使被元虫蚕食掉了修为,应该还是能神识传音的,可看她现在的情况,显然不能。
“你先别激动,你是不是被下了神魂禁制,无法神识传音!”玉溪紧紧盯着她的脸,试探着开口。
柳娇闻言一顿,随即拼命点头。
“你别怕,我帮你解开禁制!”玉溪安抚道。
本来还烦躁不安的柳娇在听到她的话后,瞬间安静下来。
玉溪试探着将神识探入她的识海,发现那是一道并不算复杂得禁言、禁自杀禁制,她很快便将其解开了。
柳娇在禁制被解开得瞬间,急急传音给她,
“你,你是不是玄天宗的弟子,我刚刚听到你们的谈话了,我叫柳娇,我祖父是器峰的柳长老,你帮我,只要你能帮我见到祖父,我祖父一定会报答你的!”
“那你得先告诉我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玉溪眸光轻闪,其实在看到柳娇得那一刻,她心中就有个念头,尽量保下柳娇,让郝欣然无法凭借“酷似已逝的柳娇”而成为柳变之最宠爱的亲传弟子。
不过,她也不是冲动热血的正义少女,无论如何,在救人之前起码要弄清柳娇的真实处境,可能存在得潜在敌人才是。
毕竟柳娇身份敏感,救下人还好,若是一个失察,她挂掉了,那她真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是柳兰,都是柳兰那个贱人,她小小年纪就口蜜腹剑,在宗门时就不断挑拨我和祖父得关系,怂恿我出来历练,不停将我往绝路上逼,最后,为了利益她甚至将我送到了邪修手中,我成了今天这个样子,全是她害得,柳兰,我柳娇与你的仇不共戴天!”
柳娇说着说着,情绪失控,几近疯狂。
玉溪不由唏嘘,谁能想到,当年那个明艳骄傲,自信张扬的天之骄女竟会落到这般田地。
“你现在还是省点力气,好好想清楚,那柳兰为何敢如此待你,她难道就不怕事情暴露后被你祖父责难吗!她是不是有什么别的倚仗!”她能感觉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堂堂元婴长老的孙女,就是邪修见了,也会忌惮三分,一个小小的柳兰,靠着和柳娇沾亲带故才在玄天宗有一席之地。
她如何敢对自己的表姐下手,除非她有更大的倚仗,根本没将柳长老放在眼里。
柳娇似乎想到了什么,愣了愣,脸上闪过迷茫,喃喃道,
“你说得没错,那贱人确实有倚仗,她说她会一种大巫夺运术,她之所以一直跟在我身边,就是看准了我身上的气运,这么多年,我身上的气运早已被她吸了个干净,没有气运,我就不可能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