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可能呢?”
见到这枚金牌,不仅陈三懵逼了,就连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一切的欧阳寒冰也惊呆了,“这是什么人,竟然有如此大的能量?”
“哎呀呀,原来您就是杨爷啊,您怎么不早说啊?来来来,您快请坐。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可别责怪。”
见到杨云滇拿出金牌,陈三立即变脸,赶紧一个蹦跳,就像是装了弹簧一般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立即小跑着过来,就要拉杨云滇坐下,还用袖子擦了擦刚才自己坐过的那把椅子,擦的很认真,之前的嚣张劲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我说呢,昨天就听说,陈夫人和国公爷给一个秀才赏了一座庄子,还赐了一面国公府的金牌,却没想到就是您老人家啊。”
“今天终于见到您老人家了,实在是小的三生荣幸?小的真是该死,真是有眼无珠,您老大人大量,可不要和我计较。”
陈三一边拉着杨云滇要他坐下,一边还假模假样的打了自己几个耳光,满脸笑容,讨好地说道。
“不用,不用,还是你坐着吧,你走一天也够累的,我站站就好了,兄弟们我站站就好了。”
杨云滇才不想坐着呢,那样太显眼,等下那个阮嘉祥来了找他麻烦也是不好。
再说了这都站了大半天,等人家要来了再坐下,这大半天岂不是白站了?亏本的事,咱可不能干,对,绝不能干。
“呵呵,你老都不坐下,小的哪敢坐着啊?”
陈三又是连连推辞,坚决不敢坐着,就这样赔笑着站着。
“就你坐着,不要推迟了,你好歹是国公府的人,出来了也不要堕了国公府的威风不是?”
杨云滇说着就将陈三强行按到椅子上坐下了。
“这小秀才什么来路?竟然能攀附到黔国公府?还能搭上陈夫人和黔国公那样天一般的人物?”
看着一脸和煦人畜无害的杨云滇,欧阳寒冰心里也打起了鼓,莫名的也有些惴惴不安。
于是,三个人就这样在县衙门口等着,一身官服的欧阳寒冰还有坐立不安的陈三,以及站在一旁生员打扮的杨云滇,看起来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昆明县衙可是在大街上,这可是主要的道路啊,那些路过的行人都是纷纷侧目,搞不明白他们的青天大老爷今天这是要唱哪一出戏?
可是刚想停下来看看就被衙役们喝骂着赶走了,只有一些小孩远远的躲在远处看着,还不时的叫喊几句,引得那些衙役不断的吓唬他们。
“真是斯文扫地,斯文扫地啊!”
看着眼前这幅荒唐的情景,欧阳县令的脸皮抽了又抽,身为读书人,却要受这窝囊气,如何忍得了。
可是不忍,又能怎么样?这黔国公府别说自己,就是知府衙门,甚至是巡抚衙门那都是轻易得罪不起的。
几个月前沐启元在巡抚衙门门口杀人,还将人头挂在木杆上,甚至用炮轰巡抚衙门的情景可还是历历在目的呀。
虽然现在随着沐启元的死亡,黔国公府也逐渐的消停了下来,可是依然还不是他这个小小的县令得罪得起的。
就这样,一直等到快十二点,衙门都要下衙了,那个阮嘉祥都还没来,只是因为县令还在衙门口待着,所以整个衙门的人一个也不敢走。
大家就这样等着,里面的人还好点,可以喝茶聊天吹牛打屁,门口的三人可就惨了,虽然是大冬天可是晒几个小时的太阳也是不好受。
一直到十二点半,大家肚子都饿得咕咕叫,才见到远远的一大队的人来了,其实说是大队人马也不对,至少是不准确,因为只有十人,不过也不少了。
“呵呵,来了,阮管事来了。”
“这下好了,终于不用在这里晒太阳了,可是累死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