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父亲的话,想过。”穆雷依然面无表情的垂首说道:“我们穆家所能留下的,是希望。”
“嗷~有意思,说说看。”穆琮终于还是笑了。
“如今的朝局,在父亲的铁腕治理下,看似风平浪静,其实,早就暗潮涌动了。”穆雷胸有成竹的说道:“皇上登基已有十年,隐忍至极,且有雄心。似今日之事,万岁也是毫不优柔寡断,并深有韬略。”
穆雷看了一眼穆琮,只见穆琮笑吟吟的看着他,认真的在听自己说。穆雷就更加大胆了:“内阁之中,孩儿年数最小,我穆家虽暂且让出首辅之位,但不出十年,孩儿有信心,必能重登此位。御史台李圭之位,孩儿已许给太学院长史,孩儿的授业恩师王佑王老夫子。原右都御史赵勤,年岁已高,孩儿也准备让徐钊接任。三十六房御史,差不多快有二十房,是孩儿的心腹掌房。御史台和如今一样,必是我穆家的根基。”
“很好,雷儿。坐下说话。”穆琮把手一招,让穆雷一旁坐下。
穆雷略一迟疑,对穆琮深施一礼,就虚拱着身子,搭坐在一边的凳沿上,继续说道:“圣佑台一直是皇上的心病。这一部分,孩儿不准备像父亲那样,把持着用来挟迫圣上。毕竟圣佑台掌管的都是皇家家务,外姓多加干涉,稍有不慎,很容易会造成霍家不满。而鹰卫、虎卫原先的一些指挥使,都是孩儿的人,孩儿让他们把位置让出来,转给了皇上的亲信。而他们就被孩儿陆陆续续的全部安置到了京畿卫去。”
穆雷说到这里,抬眼看了看穆琮,发现穆琮并没有怪罪于自己,还在不停的点头深思,这才放下心来,继续说道:“原先京畿卫的指挥使都是父亲的人,毕竟是军人,所以,孩儿也本不打算动他们。只是明着把他们的军衔再提高一级,让他们去带新兵,原来的京畿一卫,孩儿计划在三年内,扩充成两卫。”
“好,很好。”穆琮不住的点头:“哪这多出来的一卫粮饷,你打算从哪出呢?要知道,现在养鹰、虎、京畿三卫,就已经很吃力了,你不要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父亲说的极是。”穆雷说道:“这点孩儿已经考虑到了,这也是为何要让隋家参与到户部事务中来的主要原因。”
“妙,的确,不给人家点好处,人家怎么愿意帮你呢。”穆琮差点就要鼓掌了:“老隋他家的工部,为父早就知道油水大。也一直在想办法诈他。但毕竟不能做的太过分,每次都像挤脓包一样,不爽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