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的工夫,小伙计已经把两荤两素四个炒菜,带一壶好酒,摆了一个托盘送了过来。掌柜的起身给穆琮把酒菜端上方桌,继续说道:“那曾泽庄剩下的二十来户,原本就都是盗贼里较有头脑的。他们也看到原来的弟兄们拿了卖地的银子,大多都是吃喝嫖赌,一时快活,最后没一个有好下场的。所以,这些剩下的人家,重又共推曾家为首,大家团结起来,都不许再卖地给孟家了。”
“嗯,很好。”穆琮喝了一口酒,点头说道。
“是啊,只要他们不卖,孟家再有钱,也不能强买强卖不是。”掌柜的又给穆琮斟满酒,自己也端起酒杯,敬了穆琮一杯:“可就前些时间,老天爷连着快三个月没有下雨了。眼瞅着,今年又要是个荒年了。那曾家着急呀,怕大家到时候又扛不住了,还得卖田给孟家。于是曾家决定,掘开博沙河,引一条水渠,把现存的这曾泽庄二十来户家田地绕上一圈,或许还能有些个收成。”
穆琮听到这里,不住的点头。
掌柜的又看了看穆琮,笑道:“老板不会是个当官的吧?好官派啊!”
穆琮笑道:“掌柜的好眼力,我做过几年京官。厌倦了官场的那些,就辞了官,自己做些骡马生意。”
“嗯嗯,其实还是做官好啊。人家都说做官总有退下来的一天,平日价,还得一直在上司面前装孙子。有钱人才是一辈子的大爷。”掌柜的感慨道:“这话虽然没错,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但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就不叫事了,苦就苦在用钱也解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