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群围着我们,这条大蛇必然就是领头的,只要杀了它,余者皆是蝼蚁,不足为惧。”阴庙祝盯着大蛇看了看,接着说道:“太岁肉身一去,娘娘坟对这些邪物的吸引力大大降低,以后再也不会有这么多的蛇盘踞在这儿了。”
“这么说,没有欧阳锋指挥,那条大蛇才是带头大哥了。阴爷爷,快想办法突出去吧。娘滴,我身上的小米可以熬顿米饭了。”张恒峰哭丧着脸,一副晦气的样子。
“师傅,当年你施展飞剑之术,斩杀大蛇如探囊取物,今天再露一手呗。”姜卫东见师傅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知道他早已有了主意。
“臭小子,有事弟子服其劳,这些年来,教给你的东西都喂了狗啦?”
一句话说的姜卫东大囧,讪讪的说道:“嘿嘿...,要不我先来,如果不行,师傅再出手。”
“别废话了,准备动手吧。恒峰,瞧你那胆小样,快滚起来,帮我把这些雄黄洒在周围。”阴庙祝哈腰取出一包雄黄粉,递给张恒峰:“雄黄粉挺贵的,小子省着点用。”
姜卫东从腰带上取出一把短剑,咬破了手指,以指尖血在短剑上画了几道符文,口中念道:“天清地明,乾坤借功,六合八荒,诛妖缚灵。急急如律令。”左脚猛的一跺地面,手中短剑朝着大蛇扔了过去。
挂在树上的大蛇见一道红光冲自己飞来,蛇身扭曲,头颅高高昂起,嘴里发出一声嘶鸣,地上的蛇群仿佛得到进攻的命令,如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
姜卫东竖起剑指,以意念控制短剑,短剑对着蛇头射去。那大蛇晃动着头颅不住躲闪,短剑飞行了几次都没有刺中大蛇。阴庙祝叹了口气说道:“火候不到,仍需努力啊。”
姜卫东一咬牙,双脚轮流踏地,集中意念,大喝一声:“疾!”短剑猛然加速,一个回旋,从大蛇的下颌向上插入大蛇的头部。短剑上闪过一片红光,大蛇的蛇头顿时被炸的粉碎,巨大的蛇身从半空坠下,扬起一片尘土。
在大蛇发出嘶鸣的时候,蛇群围着雄黄圈子,不住的喷出口水,张恒峰手里拿着钢铲严阵以待。大蛇的庞大身躯掉落地下,蛇群一阵慌乱,有数十条黑花长蛇突然自蛇群中跃起,攀上密密麻麻的群蛇头顶,窜到三人附近。张恒峰抡起钢铲,一阵猛砍,断为两截的黑花长蛇扭动着身躯,做着垂死挣扎。
姜卫东松了口气,身子一阵酸软,心中苦笑,自己没黑没白的苦练了十二年,体内的罡气控制一把短剑却这么费劲,想当年师傅五剑齐出,一击中敌,何等的威风。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哈。
这时候,可能是大蛇的死亡,激起了蛇群的愤怒,一条又一条蛇,采用同样的方式,攻进了雄黄圈子。姜卫东拿起筒子锨,和张恒峰两人噼里啪啦,忙的不亦说乎。
“阴爷爷,快想办法,我快顶不住了。”张恒峰连惊带怕,冒着汗味的身子不住打颤。
阴庙祝脱下身上的褂子,取了雄黄粉,尽数倾倒在上面,将褂子提起来,抖得药粉均匀了,伸手从包里拿出一大把黄表纸,拿出火柴点燃了,等到火光大盛,把沾满了雄黄的褂子扔入火堆里。褂子见火就燃,雄黄粉形成浓烟弥漫开来。
阴庙祝叫道:“卫东,上衣。”
姜卫东拍死一条长蛇,利索的脱下褂子,扔给了师傅。阴庙祝接过来展开了,对着火堆扑扇起来,浓烟带着雄黄的刺鼻气味,迅速蔓延,笼罩在玉米田里。
蛇群就像滚汤泼雪一般,垂下高昂的蛇头,呼啦啦走了个干净。姜卫东、张恒峰顾不得地面上铺满了长蛇的断肢残首,一屁股坐了下去,呼呼大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