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长生还在看那本书,直至第十日,他还是练那本书上面的术法。
“长生哥哥!”
彼岸花隐约看见远处一个熟悉的小女孩向长生跑来,光影一晃,一切都消失不见了。
清晨的画舫异常安静,云烟是被肚子饿醒的,醒来的时候洛风也早就不在了,她甩了甩头,想将梦境中的长情与长生的故事通通忘记,却怎么也甩不掉,像是本来就属于她的记忆一般,深深的烙印在脑海中。
南芙就睡在自己隔壁的小厢房,正在想着自己要不要打扰她休息时,南芙却已经端着一碗粥进来了。
“姑娘你有身孕,为何不早说啊?”南芙的语气中有一丝责怪。
云烟不知道她们是如何知道的,只得道:“我怕你们知道了会不肯收留我……”
“伶坊收留的向来都是孤苦的女子,其实你被抛弃或是背叛了,无论如何,月娘都会收留你的……”南芙眨眼笑道,“若不是国师大人同我们说了你的孩子,我们恐怕都不知道呢!以前你只有一个人这样饿着不吃倒是没事,如今你身上可是两个生命……等孩子出生,可是我们伶坊第一个小娃娃呢……”
面对着南芙喋喋不休的唠叨,云烟却并没有一点厌烦,许久没有人这样真正关心她了,或许伶坊中的女人们都是惺惺相惜,可惜她却没有办法以真心相待。
云烟试探道:“关于我身份的事情……”
“姑娘放心,除了我和月娘,伶坊内没有其他人知道姑娘的过去。”南芙将漱口水递到了云烟面前,“姑娘快些洗漱吧,再晚些这粥就要凉了。”
云烟接过漱口水,含在嘴里片刻,吐了出来,问道:“那宇文旗去哪了?”
“国师大人还在休息,待会他会陪我们一起去市集添置一些姑娘要用的东西,姑娘是一起去呢,还是呆在画舫休息?”
她搅动了一下那甜粥,“我与你们一起去吧。”她顿了顿,又道:“为什么这画舫如此安静?”
“姑娘刚来伶坊有所不知,伶坊每日戌时会选择一个伶坊停靠点靠岸,待一定数量的客人上船,伶坊便会再次行驶,接下来的几个时辰,船夫都是轮流换岗,并不停歇的,直至次日卯时,画舫再次停靠到一个不同的渡口,清理船上的客人,不得逗留,白天便是画舫休息的时候。现在已过辰时,姑娘们早已睡下了,客人门也都下船了。”
“原来如此……”云烟若有所思,“那这里岂不是昼夜颠倒?”
“姑娘不必担心,姑娘与那些普通的姑娘们身份不同,姑娘只需保持神秘,必要时现身演出即可。”南芙笑道,“姑娘说要做这天下第一舞姬,那这舞技可不能差了去,每日申时亦是姑娘们纷纷起来的时辰,也是姑娘们练功之时,今日亦不例外,姑娘你到时候可要在月娘面前好好表现!”
碗里只剩最后一勺粥了,云烟伸了一个懒腰,笑道:“那就让你们大开眼界!”
南芙掩面笑道:“听说姑娘曾是那韶华楼的舞姬,南芙相信姑娘肯定能让大家伙开开眼界,看看那南方的舞蹈。”
“待会买东西你跟着去吗?”云烟很是喜欢南芙的个性,“你肯定与那些姑娘作息相同,你现在还不去睡着,会不会太累了?”
南芙摇头,道:“不累,以后我便是服侍姑娘你了,定是要保证精神的,今后起南芙会与姑娘你作息相同。”
“嗯……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