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端那头迪尔的声音似乎有些局促,他约了陈庆之在隔天下午会面。
“可以,实际上我这几天异常的清闲自在。”
陈庆之和迪尔交谈着,约定了隔天下午再潞城咖啡厅谈话,陈庆之很奇怪他现在这样的状态谁还会为他拉拢客户,陈庆之给维泽尔打了电话,但维泽尔没有接听,陈庆之无所谓的摇了摇头。
黄昏的街道是异常美丽的,街上行路的人亦或者车都下意识的放慢了速度,或许都想欣赏一下这日落的美景,此刻,迈上台阶的陈庆之正疑惑的看着门口放着的包裹。
在他的印象里,他最近几天并没有订购写什么东西,这个包裹扁平,也不想是什么贵重物件,但当陈庆之将它拆开是,他发现自己错了。
包裹里是一张信纸,此外还夹着一张支票,上填写的数额让陈庆之知道只要联邦的货币体系不会崩溃,那么自己下三代都不用为钱发愁。
陈庆之把那张支票放在桌上,用咖啡的杯子压住它的一角,看起了信件里的内容,夜晚的街道上有些宁静,或许是这封来自死人的信带来的吧。
这是我在诺特的一个小宾馆里亲手写下的一封信,至于为什么这么做,嗯,门外的走廊上有一个穿着破衬衫的家伙,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不让我出去,但这封信应该是能顺利送达的,我花了一点钱买通了这的一个女服务生,当然也依靠了自己的长相,我没想到,到现在我还能用自己的长相来帮助我完成某些事情。
信里夹着一张支票,我要你收下它,毕竟我用不到那些钱了,放心,这不是什么交易亦或是金钱纠葛,这只是我对一个我尊重的朋友表示自己的敬意,或许你已经意识到了某件事情,也许真是我杀的尹静,但那种残暴的手法不是我做出的,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处了,枪还在我的衣兜里,但她的父亲和姐姐却没有伤害过我,毕竟大家都有自己的日子要过。
我写了一份自白,那或多或少让我感觉有些奇怪,相信我,你被困在异乡的旅馆内,铺天盖地的是追捕以及谩骂,相信我兄弟,你除了口袋里的那把枪,别无出路,我的人生并不精彩,但我和尹静唯一相似的便是在最美貌的年华逝去,哈哈,兄弟忘了我吧,但在那之前,帮我泡上一杯咖啡,在点上一根烟在咖啡旁边,然后去酒馆里拿上两杯酒,褚河已经是过去式了,再会。
有人敲门了,八成是那名服务生,不然那张支票和这封信就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陈庆之把信叠好放在咖啡旁边,看着那张数额巨大的支票,夜晚,不知是桦树的嗦嗦声还是别的什么虫子的叫声,在漫漫的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