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夜色甚好,安歌在手背上抹了抹手心的汗,微微笑了一下。
她对着那瓶泛着深棕色神秘光华的死亡气息说:“我能看到你,你就应该相信,我能看懂你。”
陈全身上留下的气息不多,这要这气息还在,也就没办法现在就把他完完全全的从梦魇里救回来,如果短期内找不到这死亡气息的死者,陈全还是只有死路一条。
咚咚咚!有人敲门,她今早说要让于灵来接,看来已经到了,安歌开心的去开门。
“陈全呢?”一个中年妇女,推开安歌毫不客气的急冲冲走进来。
她看到趴在桌上沉睡的陈全,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安歌,“他怎么回事?”
“请问……”安歌还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那位中年妇女大声冲着安歌嚷嚷:“我是他老婆!深更半夜不回家,我就知道有猫腻!”
安歌把玻璃小瓶收进随身的背包,也表情镇定的说道:“陈全是来治他的梦魇的,你要是喜欢嚷嚷,我倒是不介意让全世界知道知道,他得了治不好的怪病”。
夫妻俩真是够有夫妻相,一个胆小,一个难缠。
中年妇女一下满脸堆笑,“哎呦!原来是大师”。
安歌不屑多说,“我是一卦堂门下的,并不是大师”。
突然她又哭哭啼啼,“只要还有救,您一定救救他吧,这梦魇折磨他很久了”。
安歌不想多解释,“你丈夫睡着了,你想陪着他就在这坐到天亮吧,我约了朋友,马上走”。
说话间,于灵已经到了,正要好奇的往门里看,被安歌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