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冷笑:“呵呵!你现在心里一定在想,我吹牛也不打草稿”。
“我找你家先生看过,他都不敢这么说”,成新不会相信,“不过也难怪,你都自身难保了,为保命,难免会这样的说”。
“你这是出生就有的病,这病越是厉害,你的事业就做的越大”,安歌脸上血迹斑斑,但是眼神还是那样透亮。
成新明显有所动容,不停的有一些小动作,他按耐不住了,但始终没有走出黑暗。
安歌又说:“其实你怨恨你的病,它让你……不得不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买卖”。
成新猛然在黑暗中站起来,“闭嘴!”
“怎么,说中了?”安歌冷哼了一声,看着卓航说:“哼!你要他的心脏,也要想想,他给不给你”。
成新又重新坐下,“他不给,也得给”。
“一卦堂里的那位,只知道这个方法能解你的燃眉之急,他可不知道,要续你的命,必须要一个心甘情愿的活人”,安歌平静的说出这些话,就像是不关自己的事。
成新指了指地上的卓航,身后的跟班立刻把卓航架起来拽了出去,成新的手下从墙上把安歌放了下来,然后退了出去,地下室里只剩下成新和安歌两个人。
“你要明白,骗我,你会死的很惨”,安歌只觉得他从黑暗中看着自己。
“我的生死,现在完全掌握在你的手里,我敢吗?你要是还有几分信我,就应该听我说说”,安歌挪动身体到了墙边,靠着墙壁,支撑着自己。
“说说”,成新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