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是午后,一卦堂还是同样的安静,祥和,先生坐在内堂的藤椅上小憩。
安歌走到门口的时候,有学徒来拦住了安歌,“您好,先生说他现在不能见你”。
“为什么?他不是说我的事情都是借着卦堂的名义吗?现在我有事,他竟然躲起来”,安歌有点生气。
学徒低着头尊敬的说:“并非是我们先生躲着您,实在是您帮着客人做事,不但没有帮衬着一卦堂的招牌,反而……”
安歌皱眉,“反而什么?”
学徒继续低头说:“反而想方设法的对付一卦堂的,为熟客们做事时不但没有通过先生同意,而且还对先生大不敬”。
安歌在心里思虑,当时,说出成新嗜血症确实破坏了一卦堂的规矩,告诉成新跟一卦堂不一样的方法去破嗜血症,明显是针对一卦堂拆台。
安歌倒是从纠结忧愁里挣扎了出来,“你不用说这么多,到底我能不能进去?”
学徒笑笑,“您挑唆卦堂的老客人觊觎卦堂的至宝,您觉得呢?”
安歌心里本来抱着一丝希望,现在全落地了,觊觎卦堂至宝,这在先生看来是无法原谅的越矩。
难道就这么吃了闭门羹?
但是现在自己的情况来看,只有一卦堂能解释清楚。
“如果我非要见呢?”安歌强硬起来。
学徒无奈,“那就只能轰你出去了”。
安歌下定决心,“我自然有必须要见先生的理由,先生会体谅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