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妙漂浮在半空中,看着窗帘上映出来两个纠缠不清的人影。
三天了,整整浪荡了三天,终于找到了那个抛弃果冻,让她体会到剥皮削骨剧痛的女人。
两个偷狗贼已经被她放出来一群恶犬撕咬成了碎片,但是这个始乱终弃、银乱无情的恶女人一定要死。
房间里的那个男人身上带着护身符,她尝试了几次都无法靠近。每次距离稍微近一点,那个吊坠就会发出淡金色的光芒,灼伤她的灵魂。
一阵微风吹过,将窗帘向着旁边荡开,两个满身大汗**纠缠着的狗男女立刻就跳了出来。
那个贱女人趴在窗台上,满脸的迷醉,不停的**着。
把窗帘拉上,对面楼里的能看到。或许是清凉的夜风让她清醒了那么一下,女人觉得有些害臊,将窗帘拉上了一点。
怕什么!看就看呗!就算有人看也不知道你是谁,这么大个城市,谁认识你是谁,看到也吃不到,让他们看看我的雄姿!男人根本不在乎,抬手将窗帘向着旁边拉了拉。
贱人!苏妙妙静静的飘在半空中,淡淡的看着这对狗男女在肉搏,脑子里却向着怎么才能靠过去。
一阵激烈的肉搏之后,女人满面潮红,靠在男人的胸口处发嗲:你好讨厌啊。
男人嘿嘿笑道:刚才你**的时候怎么不说,现在来装什么纯情。怎么样,比你老公厉害吧。
她起身,准备去卫生间里洗洗。
男人一把就把她拉到了怀里,手上下不停的摸索着:急什么,休息一下再来一次再洗吧。
女人拿着手在男人胸口上画着圈,东拉西扯的闲聊着,等待男人恢复精力。看到他胸口处那个怪异的佛像,好奇的用手拿起来仔细看了看:这是什么佛啊?模样好奇怪。
这是欢喜佛,我花了大价钱去托人才从藏区弄过来的。不但能护佑平安,还能增强男人哪方面的功能。这可是大师开过光的,不是外面那些地摊货一样的摆设。
女人摆弄了几下,大概是觉得没意思,手不老实的在男人身上游荡着。或许是又被挑起了兴致,男人一翻身又把她压在了身下。
苏妙妙漂浮在窗外,惊喜的发现那个吊坠在女人手接触到吊坠的时候,吊坠一下就失去了光芒。
她试探着靠近了窗子一些,一边警惕着随时准备后撤。
吊坠静静的躺在男人的胸口上,随着女人在上边的动作轻轻晃动。蓦然,吊坠的链条突然断开,从男人的脖子上滑落下去。
男人猛的一惊,抬起头想看个究竟。女人一把把他的头按在了枕头上,抓起了吊坠放在枕边,低下身用胸口挡住了他的视线。
苏妙妙嘴角的笑容越发缠烂,悄无声息的落到了房间里面。
双手一扭,将女人扔到身边,拿起吊坠仔细的看了看。
妈的,晦气!男人怒骂了一声,将吊坠小心的放在了床头柜上,在女人光着的脊梁上抽了一下,叼着一根烟进了浴室。
苏妙妙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蒸汽腾起,整个浴房都笼罩在税务当中。男人似乎心情很不好,扶着墙,任凭水流冲击在身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浴室里的温度似乎有些高,空气变得憋闷,男人的脸变得通红,他抬起手,准备将排风扇打开。
水流冲击到他的胳膊上,胳膊一痛,一串的大水疱肉眼可见的浮了上来。
眼睛被泡沫遮挡着,他拿起手抚了一下胳膊,一大块皮肤从胳膊上脱落了下来。红色的血肉暴露在水流中,转眼就变成了灰白色的死肉。
啊~他吃痛想叫,可是嗓子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摸索着将花洒关掉,那种被开水浇在身上的感觉终于消失了。
烫,好热,豆大的汗珠不断的从毛孔中流出,在下巴上连成了一条水线。
他猛地摇了摇头,脑袋里已经有了一些眩晕的感觉。将身体靠在浴房的玻璃上,用手肘使劲的撞着玻璃。
身上有些发粘,他擦了一把眼睛,惊恐地发现身上流淌的已经是油脂,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枯了下去。
他绝望的哀嚎着,眼睁睁的看着双手在眼前变得枯瘦,像那些死去多年的干尸一样,紧紧剩下松懈的皮肤贴在了上面。
眼睛好涨,脑中的胀痛感越来越强烈,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