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不喜欢住在林宅,我们可以搬出去住。”林少冷说,他掏出烟,吧嗒一声,打火机的火苗就窜了出来,他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个烟圈。
白小绒深处一根手指。伸在烟圈里面,然后绕着烟圈转圈圈,直到把烟圈打散,然后咯咯笑了起来。
白小绒笑起来真的好看,她笑起来得时候眼睛会弯成两弯月牙,她笑起来一点也不矜持,还会露出牙齿,有时候笑的厉害德时候,嘴巴会张的老大了。
林少冷又吐了一个烟圈给她玩,白小绒就把烟圈打散,白小绒说:“没有关系啊,虽然我不喜欢你妈,大不了不碰面就好了,碰面了不搭理就是了。”
“嗯。”林少冷说:“林太太不好当。”
“嗯?”
白小绒看了一眼林少冷,他的眉头又皱起来了,她自己都不担心自己这个角色是不是难当,林少冷倒是很替她担心。
白小绒突然变得一本正经的说:“你放心,我会扮演好我的角色,不会给你添麻烦。”说完的时候,白小绒自己心里也没谱,她清楚豪门世家那些规矩,也清楚一入豪门深似海的道理,她只希望自己平平淡淡能够安安稳稳的度过一年。
吃饭的时候白小绒很高兴,满桌都是她爱的海鲜,以前她跟着师父穷,一年也吃不了几次海鲜,“哇塞,有螃蟹。“白小绒最喜欢吃螃蟹,她拉开椅子,虽然说是坐下来,但是右脚一弯搭在椅子上面,伸手就拿了一个螃蟹,右手肘直接搭在右腿膝盖上,津津有味的啃起螃蟹,“好好吃哦。”一边啃一边忍不住说到。
惹得林少冷也很开心,因为每个跟他一起吃饭的女人,都十分有礼仪,而且吃的都很少,她们不会说这个好吃那个喜欢吃,只要是林少冷选的,再不喜欢,她们也会说好吃。
可是,一个人真的觉得这样食物好吃还是不好吃,都是从她们的表情动作语气里可以感觉的到,她们总希望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现给他看,然而往往正是这些优雅得体,让林少冷感觉这些女人的无趣。
白小绒不同,她不在乎对面坐着吃饭的是谁,她永远都是吃的最香的那个,好吃她就赞不绝口,难吃她就皱起眉头说“好难吃”,她没有练习过那些千金小姐会的得体礼仪,也不会吃的很少,吃相不好看,她喜欢把鸡腿拿起来直接啃,不喜欢用刀叉一点一点费力的切成小块,还要假装切的很轻松。
所以,白小绒这种女人,对于林少冷是新鲜的,有趣的,他觉得白小绒就是那种敢爱敢恨的女人。
张妈捂着嘴偷偷的笑,一边递上吃蟹工具,一边说:“林太太真是个有趣的人。“白小绒看了张妈递过来的工具摆了摆手,边吃边说到:“不用不用,这玩意儿我不会用。“
白小绒吧嗒吧嗒咬碎了蟹脚,然后把蟹身放在餐桌上,“嘭!“的一声,一拳砸在蟹身上面,林夫人被这声音惊到了捂着胸口顺气。
林夫人看着白小绒的吃相,气的筷子一丢,捂着胸口骂到:“吃没吃相!少冷,她什么样子,你也不管管!“
可是林少冷却笑笑不说话,他觉得白小绒真的很有趣,就算不是那些千金小姐,就像白小绒这样的普通家女子,也很少有这样不顾自己形象的女人,尤其是在一个跟自己不熟悉的男人面前。
不少女人在男人面前,总是会表现出自己最优雅的一面,生怕自己有些缺点让男人反感,可是正是这样的心里,才会适得其反,装的太过就是矫情了。
林少冷示意张妈把工具给他,笑了笑说到:“小绒就是这样的,没关系,在自己家里,不用在意那么多规矩。“手里拿了一个螃蟹,开始用工具剥壳。
白小绒一边啃着蟹脚,一边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发着光,一个劲的嗯嗯点头。
一个吃货,只要有好吃的,就是最满足的时候,就好像螃蟹和醋,就是一种绝配。
林夫人气的肝疼,揉了揉太阳穴,起身说到:“不吃了不吃了,一个女孩子,坐没坐相,吃没吃相,真不知道有哪个父母能教出这样的孩子!“
上楼梯前转头又跟林少冷说:“既然你认定了这个媳妇,就好好管教一下林太太的礼仪,别让外人看我们笑话,到时候丢脸的只会是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