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兰就像一只困囿尺寸之地的燕雀,哪里知道鸿鹄的浩瀚天地呢?
她全然料想错误,如今的赵骁不再是她当年任意拿捏的无知孩童。被残虐对待的幼兽终于长大,与其祈求他的救助,不如乞求他收起獠牙快快走开来的好。
孙玉兰哭嚎在听到赵骁如冰碴子一般的声音霎时一顿很快又恢复正常,她鼻涕眼泪糊了一脸道:“我儿子是冤枉的啊,赵骁,你爹也冤啊。你别听别人瞎说的,我跟你是一家人。你爹死了,你就只剩下这一个亲兄弟啊赵骁,你可一定要为你爹和你兄弟去讨个说法啊。”
周慕贞从未见过这等不要脸的人,在青天白日里睁眼说瞎话。明明是她儿子犯错了畏罪潜逃这才惹出一众祸事,怎么如今在她嘴里就变成是公安干警的错了。还叫赵骁去讨说法,讨什么说法?是帮她的宝贝儿子脱罪吗?
就在周慕贞想要上前去和孙玉兰理论的时候,赵骁一把拉住她,将她拉到他身后。
赵骁眉宇凛冽,黑眸沉沉,蹲下身子望着脚边的人,冷漠道:“你忘了你以前是怎么对待我的吗?要不要我说几件事帮你回忆回忆一下。怎么还有脸求我救你儿子?”还有昨天下葬时发生的事情,她是怀揣着什么样的心情来求他帮忙的。
小时候他拼了命地想长大,就想摆脱这个如噩梦一般的女人。如今的他终于成了大人,才发觉曾埋在记忆深处的她,原来只是一个如蝼蚁一般的苍老妇人。他伸伸脚就能将人踹在地上,跺跺脚就能碾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