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之人说的轻微言语,实在是太无关紧要了,无需理会。
他从不畏惧轻微之人的流言蜚语。
只要将场面上的规矩做足,他们也就只能在这点地方上指摘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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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玉兰头埋在膝盖上,像是哭嚎得脱了力,她瘫倒弯曲着身体,时不时发出抽噎声,肩膀也时不时颤抖着。赎罪之人将卑躬屈膝演绎到了极致。
无人能看到底下孙玉兰的脸色到底如何,仅仅只能凭借身形观察,看到她孤苦凄凉的模样。
但到底是真凄凉还是假凄凉,赵骁一点都不关心,眼神几乎没落在她身上。
半晌后,他见孙玉兰的戏演的差不多了,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舒展的手掌紧握成拳,他瞬间发力,狠狠地抽出被孙玉兰绊住的腿,利落转身牵着周慕贞进屋,关上大门并从里头上锁。
空留下瘫在原地的孙玉兰,她飞快抬起头一脸错愕,她完全没预料到赵骁的行为,哭声被卡在嗓子口。
戏唱到了尾声,宾客没对此作出评价,一言不发离开的行为让台上的演员顿时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这是什么意思?
孙玉兰脑子如浆糊一般迷惘。
赵骁是同意帮忙还是不同意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