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精神却很高涨,双眼在看向人后迸发出惊人的光芒。
他们径直走过刚子身边,疾步走到赵骁身前,还没等赵骁开口,他们抢先拉着赵骁的双手,惊喜道:“呀,赵骁,你啥时候回来的啊,怎么回来不到家里去住啊。”
语义上虽然在表示责怪,但神情确并不尽然。他们脸上挂着虚假的客气。任谁看到都能觉察到他们在说假话。
他们实际在表明:
可千万别答应,也别来麻烦他们,他们就是随便说说当不得真的。
周慕贞望着两位老人对着赵骁虚假的热情高涨,不屑地啧了一声。声音很小,没人听到。
赵骁望着面前的老人,轻轻一笑,唤道:“爸,妈。”
来人正是周父周母。
周母洋溢着笑脸,高兴地“哎”了一声应道。满脸的笑意将脸上贯日里的算计和刻薄都软化不少。
周父在一旁,故作深沉地点点头。
他故意顿了两三秒钟,这才瞟了一眼赵骁,装作漫不经心开口:“你们回来怎么不先去家里知会一下,我们也好歹来给亲家公送送别。等我们听到消息后才知道亲家公已经下葬了。你看你这事弄得,这不得让大伙说我们周家没有礼数吗。还有你们办宴席也不通知我和你妈,我们作为长辈的好歹也可以帮衬帮衬你们。你看你们把这事做得!没规矩。”
声量直线上升,说到激愤处还伸出手指指了指赵骁,好像赵骁犯了滔天的错误一般。
赵骁略微低头,眼眸平和,只淡淡道:“回来的时候太匆忙了,没能顾得上知会你们,这事是我的错。”
周慕贞看着周父从进屋就开始摆岳父架子,一时烦躁冷意横生。
就在周父板着脸要继续说教赵骁的时候,她上前一步,打断道:“爸,你们现在去给赵骁的父亲送别也行啊,灵堂还设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