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啊,别的村子我不太了解,我们村子还行吧。”
这个问题左月自己也不知道,她也不过是个半道来的。
“不过,村子里面嘛,大同小异呢,都差不多。”左月一边洗碗一边说。
春夏好像有点难住了,这好像是问出来了,好像也没问出什么来。
左月突然问道:“你们不是来投靠亲戚的嘛,还要打听一下亲戚村子里民风好不好啊?”
刚刚春夏跟她说了那么多,其中就是她们两个女子孤身出来的原因。
说是家里出了变故,两个人从很远的地方过来投奔亲戚。
“唉。”春夏叹了一口气,“那亲戚也多年不见了,年纪也大了,我们在附近好几个村子里都问过了,但是没找到人。”
“不知道是已故了,还是我们找错地方了,在外面这样一直居无定所也不行,我家小,小思姐姐就想看能不能在附近找个地方住起来,我们慢慢找。”
春夏说话的时候左月时不时的打量着她的神情,她想看看这些话中有几分真几分假。
见她说得像那么一回事,左月也没有多问,“这我就不太清楚了,你们要是没事的时候可以去村子走走,就知道怎么样了。”
看问不出什么来,春夏也就不再问了,随口跟左月说起了家常,直到把碗洗完,她才回到房间里。
“怎么样。”看到春夏进来,孟思思连忙站起来问道。
春夏把门关好,拍了拍胸口:“小姐,我问了,但是好像没什么用。”
她有点懊恼的挠挠头,就是去问点事情,这都没办好。
“没事,你把你们刚才说的讲给我听听。”孟思思并无苛责春夏的意思,反而把她拉到桌子旁边坐了下来。
春夏把刚才两个人说的话都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末了还补充道:“左姑娘看我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被她发现撒谎了。”
孟思思安抚性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别担心,就算发现了也没什么,我们我只不过打听点小事而已,不碍事的。”
不过从刚刚左月回答的那些话看来,还是对她们有点戒心的,没有如实说。
这还真是冤枉左月了,左月是真的啥都不知道。
“那小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啊?”春夏知道自己脑子没有小姐的好使,现如今只能听小姐怎么安排了。
孟思思也有点犯难了,原本她是打算到镇上找个地方住下来的,但是今天在茶馆的那一幕让她会想起来就害怕。
左月下午的时候说的话没错,那个恶人在镇上呢,如果真是被他给碰到了该怎么办。
思来想去,她还是觉得找个村子住下来比较好,农户们大多朴实善良,她们住下来也不用整天担惊受怕。
“明日里看看再说吧。”孟思思也想不出来更好的办法了。
接连几天的奔波让这两人疲惫不堪,在萧家吃饱喝足,左月还给她们准备了洗澡水,洗完以后两人倒床就睡了。
左月回屋的时候看到她们屋内的蜡烛已经熄灭了。
关上房门以后她才跟萧赫说起这两个人:“我看这两个人虽然以姐妹相称,但是看着不像,不管是长相上面,还是行为举止上面。”
不过在茶馆的时候,孟思思对于春夏的紧张和关心又可以看出来这两个人是有真情实感在的。
明明孟思思是姐姐,但确实是春夏在照顾她的样子,洗碗什么的都是让春夏来。
这一点一点的小细节就让左月觉得有点奇怪,这两姐妹的感情真是有点看不懂。
“我看她们更像主仆。”萧赫盘腿坐在床边,挡住右右,不让她往外面爬。
萧赫这么一说,左月突然觉得很合理,“对啊,这样就解释得通了,孟思思看起来细皮嫩肉的,那一举一动,还真是有点小姐做派。”
“那我把她们带回来,不会惹上什么麻烦吧?”左月脑海里突然想起来了电视看到的那些剧情,可别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