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院子里的门突然又响了起来。
这么晚了,还会有谁来啊,左月心里嘀咕着往院门走去。
拍门声还挺急促的,“谁啊?”左月把手搭在门拴上,门道。
隔着门板传来的是左康的声音:“月儿是我。”
左月把门拉开一看,左康手提着灯笼站在门外:“二哥,你怎么来了?”
左康看起来有些着急,他探着脑袋望向院子里:“月儿,萧赫回来了嘛,说是去茅房,半天都不见人影,屋里屋外我们都找了,也没看到人。”
若是平时也不用这么着急,今日里萧赫喝了不少酒,看起来不太清醒。
大家怕他直接找个地方就睡了下去,但是屋里屋里都没找着以后,这才让左康来萧家看看。
“回来了,他正在洗澡呢。”左康这才放心下来,“那行,我就是看看他到家没有,你快去睡觉吧,我回去了。”
“二哥那你回去早点休息啊。”左康眼睛看着虽然清明,但也是一身酒味,想来也没少喝。
左康一边走一边抬手朝左月挥了挥,“媳妇儿。”从偏房里出来的萧赫一看到左月又开始黏叽叽的喊。
好在萧赫今天晚上喝得多了,没想到折腾左月,就这么紧紧的搂着左月。
左月本来还精神抖擞的,听着他沉重的呼吸声,不知不觉也就睡过去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左家忙着清扫房屋,做家具,镇上的小摊也开了起来。
萧赫也突然变得忙碌起来,以前是五天酿一次酒,现在已经变成三天一酿了。
在家的时间更少了,左月还纳闷这人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的拼。
她的计划书已经写完了,想着抽个时间跟萧赫商量一下,现在是怎么回事,早出晚归的,让她碰都不碰不上。
这天晚上左月特意找了一本杂记,靠在床头上看,就是为了等萧赫回来。
夜里马蹄声,车轱辘转动的声音还是挺明显的,在萧赫进院子的时候左月就知道了。
按照萧赫的习惯,应该会在外面洗漱好了他人才会进来。
萧赫一进院子就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卧房,窗户上映着蜡烛的剪影,左月还没睡觉?
他迅速的洗头洗澡,连头发都来不及擦干就出来了。
轻轻把门推开,刚把脑袋探进来,就对上了左月的眼睛。
左月把书合上放在腿上,柔声说道:“回来了。”
这轻轻柔柔的一句话,让萧赫感觉在外面奔波一整天的劳累都消散了。
“回来了,怎么还没睡。”萧赫回身把门关上,往床边走去。
左月这才看到他的头发湿哒哒的,绑头发的布巾都湿透了。
“又不擦头发。”左月故作恼怒的瞪着他,但还是起身从柜子里拿了一块干帕子出来,让萧赫坐在床沿上,开始帮他擦头发。
男人的头发很黑,左月伸手摸上去觉得又粗又硬,发质还是挺好的。
左月一边擦,一边用梳子给萧赫把打结的头发梳开。
看到萧赫有些疲惫的面容,左月灵机一动,把手放在萧赫的太阳穴上面。
顺着太阳穴开始按摩,力道不轻不重,但是没按一下,萧赫都觉得特别的舒服。
他甚至享受的闭上了眼睛,要不是因为坐着,估计在左月的按摩之下,他都能直接睡着了。
“好了,不按了。”按摩还是挺费劲的,按完一圈他就把左月的手拉开,让她坐了下来。
两个人闲聊了几句,萧赫的语气突然认真起来:“月儿,我想跟你商量一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