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进一个黄沙地的村庄,隔着车窗都能看出那些人脸色蜡黄,眼神更是不怀好意。盯着他们的车子就像盯着猎物一样。
为了不影响司机,萧沉让停车了,之后的路,他们走路就行。
三人下了车。
为了不引起人的注意,玄空不是僧人打扮,被迫穿上了休闲的衣服,还戴了顶鸭舌帽,看起来顶多就是个叛逆期剃光头的少年。
不穿僧衣,但他必须背个布袋出来。由于布袋也惹眼,萧沉让欧阳月息连夜给他缝了个黑色时尚的。
萧沉自己也没有穿唐装,穿着白色才衬衫,背着个长盒子,盒子里装着的自然是他的武器。装着雕像的盒子,则在他手中提着。
夜宁是最正常的,只要像平时那样打扮就行。
下车后,萧沉吩咐了司机几句,车子便掉头离去。
现在是下午,日落西山,可气温仍旧给人一种烈日当头的感觉。
三人相互使眼色,最后一同往一户人家走去。
那是一间落魄的石屋,柴门破旧,一个老人带着两个小孩坐在门口。
不管老人还是小孩,他们脸上总是带着诡异的笑,脸色蜡黄,眼白也是偏黄的,不像正常人的眼睛那样黑白分明。
而他们身上并无诡异的气息。也许,他们是得病了。
表情怪异,可能是惯来的民风造成的。
玄空先开口了,“阿弥……”
萧沉拍了下他后脑勺,他才没把那句佛号给说完整。
玄空顿了顿,继续风轻云淡地问,“施主,请问……”
萧沉又拍了下他一下,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这小和尚,调皮得很。
萧沉只好自己问了。
“老人家,我们要翻过那座山,有没有方便的路可走?比如,山洞之类的。”
老人家的眼里,瞬间有了光。他牵着两个小朋友起来,一开口,声音沙哑。他说的是本地话,勉强能听懂。
“有啊,我带你们过去。”
“门不用锁吗?”
“门不用锁,屋里有人。”
他说完这句的时候,跟着他走的三个人,正好走到窗户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