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原路返回,而是在受害人的指引下,找到了一条山路。来之前上官鹤就说过,水路不是唯一的路线,但水路是最凶险的。水底下那些蛇,夜宁至今想起来都头皮发麻。
可以走山路,她才不会去走水路!
她背着玄空的黑色布兜,蛇蛇在里面,看着小小的一坨,丫还挺重的。
廖驳行动没什么大碍,即便是个伤者,有这么个身材魁梧的男人陪着,其他人也安心了许多。
只是,他一直在说话,说得夜宁很烦。
“你们事务所的工资是怎么算的?”
“有业绩吗?还是每个月都固定的?”
“听说你们事务所大裁员了,是真的吗?”
“现在不好找人,怎么就裁员了呢?”
“那个,还招人吗?”
他现在不说普信的话,倒是八卦起来了。
夜宁全程没有回应他盈热的目光,冷冷淡淡地问了一句,“你想来给萧沉打工?”
他愣了一下,“我抖M呢,还给他打工。我只是想去跟你作伴,还有听大师念经。”
那不也一样是想过来嘛!
夜宁没理他。心情平复了不少,但还是很不舒服。
她自己也没意识到,走着走着,时常回头看身后。然而在这个树木密集的山林里,早已看不到那个凹坑了。
蛇蛇的声音传入脑中。
“没事,我已经消除了那些人留下来的所有痕迹,包括他们用的东西,以及留下的所有咒印。那里,也没有幸存下来的人了。
他们两人要检查,就让他们检查好了。要是不检查一遍,以他们两人的性子,会坐立不安的。就让他们瞎折腾吧。”
被蛇蛇这么一提醒,夜宁也终于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了。
她低下脑袋,咬咬牙,继续往前走。即便蛇蛇这么安慰,她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然而她也没有多虑,就是不舒服,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从这边下山,就不用经过那个黄沙满地的村子,不用再看到那家人了。
然而下山后,情况并没有比黄沙村子好,甚至更糟糕。
两面是山,中间夹着一条狭窄的山路,他们就是从其中一座山下来的。
小路蜿蜒曲折,明明没有下雨,却湿漉漉的,潮湿阴暗得很。
几人下来后,也不见脸上有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