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帆在表哥的忽悠下,被其带到了玄灵村与外面黄沙村的交界,也就是那个水洞!
表哥跟舅舅以前是划船的,但是现在舅舅身体不好,表哥也不知怎么残废了,就让表弟张帆来接替这个任务。
这个村子很落后,张帆还是第一次来呢。他好几年才看一次表哥,对于自己的亲舅舅,依稀记得很小很小的时候见过一面,后来就没有再见过了。
而这次一来,他就再也出不去。
他不仅看清了表哥一家的真面目,还见识到水洞里的人诡异一幕。怕受到地府惩罚的他,也只好硬着头皮,反正对他来说,只是划划船,送送人。
一个本该在大城市过着潇洒日子的大学生,就这么沦落至此。他也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圣人,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他耳濡目染,也就习惯了。
他讲完自己的事,船也靠岸了。他的描述不多,根本不细致,更是没有表达自己的情绪。
但是夜宁从他脸上看出了,解脱二字。
夜宁扶着萧沉上岸后,才问船夫,“你为什么要谋杀我。”
张帆,“……”
萧沉眉头一皱,“还有这回事?”
“我说了我不是什么好人,我也会起歹念,比如,再找一个替死鬼。这样,我就可以解脱了吧,我也不知道这个方法可不可行,我只是个划船的。”
萧沉上前,看样子是要踹他,但被夜宁给拽了回来。
夜宁平淡地说着,“咱也不能说算了,你若真的想解脱,就在这好好等着,什么坏事也别干,等我们回来跟你算的账能少一点。”
他只是个船夫,他们也没有理由抓人家,更不能囚禁。
张帆僵硬地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遵守承诺,等你们回来的。”
夜宁在心里切了一声,扶着萧沉转身就走。
经过那间小屋时,门口不见有人,窗户里透出了一股酸臭味。
走出黄沙村的路口,立马就看到他们的车子了。司机一个人在里面,瑟瑟发抖,好在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来他们事务所当司机,真是不容易啊。
司机大叔见大家出来了,这才狠狠地松了口气。车里开着空调,他仍旧是满头大汗啊。
“哎呦我的天呐,你们终于出来了。”司机忙擦了擦汗。
夜宁本来想坐前面的,一想到留着玄空跟萧沉坐后面,两人肯定能吵一路,绝对!
她只好陪萧沉坐后面,玄空坐在前边,这样自己还能照顾萧沉。
司机迫不及待地发动车子,“老板,我们回去还是怎样?”
萧沉抻了抻腿,确定自己还能动,平静道,“回我们市里,去市第三人民医院。”
“去,去医院?”
“嗯。”
“谁受伤了?”司机着急地问。
萧沉下巴微微扬起,语气冷淡是他最后的倔强,“我。”
“好吧……”
作者题外话】:今天发稿费了,谢谢大家的一路支持,mua!
跟大家分享两个噩梦吧
第一个是几天前工作太累在家办公时,坐在椅子上睡着了,然后感觉半边脸一片冰凉,隐约中梦到有个白色半透明的女人站在我椅子旁边,俯下身,把脸贴了过来我身体很僵硬,动不了,眼睛使劲挣扎都只睁开了一条缝。还好我的兔兔放出来了,跳来跳去的,撞到桌子时发出了声音,这才把我从梦中惊醒。醒来后,啥事也没有,身体那种僵硬感也不在了。在梦里仿佛过了半天,现实中,不过是眯了十分钟……
第二个就发生在昨晚,梦境里白雾迷茫,四周昏暗,唯有前方有微弱的光。我手里拽着根红绳,一边扯一边往前走,像是在用红线引路。然后我就走到了一扇老旧的大门前,门打开一条缝,里面仍旧一片漆黑,突然一个民国打扮的人探出脑袋,我看不到它的眼睛,但是能感觉到它在看我,并且它在对我招手。我下意识地往上看,这时候又被兔兔喝水声给吵醒了。兔兔喝水的声音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么大,而且是在大厅里的,我在房间睡觉都听到了。醒来后,仍旧什么事都没有。如果不是被兔兔吵醒的话,我是不是会在门上方看到‘鬼门关’三个字呢?哈哈哈再往阴谋方向想,是不是有人用我的八字做了什么,比如黄泉引路啥的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