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号病房那位病人好帅啊。”
“是好帅,也好奇怪。”
值班室里,几位年轻的护士低语交谈。
“他都快到伤骨头那里,来的时候却没有出血,是担架上抬着的时候才慢慢渗出血的,奇怪得很。”
“而且根本看不出是什么利器所致,问他又说不知道。”
“伤口这么深,没疼晕过去就算了,你们看他脸色多正常。”
“别管了,这几人看着也不像是会扯上刑事案件的,可能真的是自己不小心弄伤的吧。”
“别说,这三人看着都不像好人。尤其是那个小妹妹,用古话说啊,就是杀气重,让人不敢靠近。”
“切,一个小妹妹把你吓成这样。”
“刚刚有个女的来看望他,穿着旗袍,梳了两个发髻,好漂亮!”
“这是一群什么怪人啊。”
“嘘,是某个特殊职业的人,别说了你们。”
……
欧阳月息把饭盒放在桌上,面无表情地问,“怎么样了。”
萧沉的伤口缝了针,局部麻醉的他意识还是清醒的。“情况不太乐观。”
“噗!”在窗边站着的夜宁,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这话要换医生说,肯定能把人吓个半死。伤者自己亲口说,还那么精神抖擞,就能百般确定他没有什么大碍了。
果然,欧阳月息听完他的话,迟疑了片刻,便嬉笑起来,还用手戳了戳他的肩膀。“哟,弟弟,那要不要立遗嘱啊。”
萧沉白了她一眼,“你不会是想要我的事务所吧。”
“我倒没这个追求,你把事务所给宁宁就行。”
“本来就是她的呀,我只是暂时替她管理,迟早得还给她。”
“哪用这么麻烦,你俩一起经营不就行了。”
“我这不是快死了嘛……诶呀。”
萧沉刚说完,就被夜宁拍了下头。
他摸摸头,“你先回去休息吧,医院不用这么多人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