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邓路易电话里说的位置,苏念见到了前十分钟快要让她着急到气到快要失去理智的老爷子。
“外公?!”
苏念推开甜品店的大门走去。
紧皱的眉头在看到坐在吧台边上的老爷子后瞬间垮下展平,眼尾依旧红着,可想而知她刚刚经历了怎样大的压力。
老爷子闻声转头,拿着叉子的手下意识的往背后藏。
“念念……”惊讶的脸上错愕和尴尬交错闪着。
“您怎么来这里也不跟我说一声呀。打电话也不接,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虽然此时人好好的坐在这里,但是苏念还是担心的拉着人左右转着上下打量着,才真正的放心舒出一口。
老爷子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眼睛瞥向桌上的奶油蛋糕。
“我下午路过这,有些嘴馋了。你又不让我吃,我这不是只能偷偷跑出来过过瘾吗。”
他心虚解释道。
苏念在看到甜品店的时候就猜到了。
外公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之前甚至还吃药,在别的方面上没办法尽力,所以苏念只能在饮食上多下功夫,让老爷子尽量避免吃那些油腻的。
奶油蛋糕就排在禁吃榜的榜首。
“您想吃了我还能强迫着不让您吃吗。下次别这样了,吓死我了。”
苏念此时也有些无奈。
老爷子拍着她的肩,说:“我在这能吃什么事。岑泽的地盘,路易也跟着。你有什么不放心。”
彻底冷静下来后,听着老爷子的话,苏念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是有点反应过激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经期,体内的激素有点问题,所以才导致她现在很情绪化。
心里总是患得患失的。
知道顾岑泽不在美洲就生气。
不知道老爷子的行踪就着急。
她现在也有些迷茫了。
这些反应好像没问题,但又好像不至于。
苏鸿儒见苏念没说话,还以为她还沉浸在刚刚的担忧中,赶紧保证道:“好了好了,下次不管做什么我都会告诉你,手机也随时带在身边,绝对不瞒你任何行踪,让你知道我的一举一动好不好。”
听到苏鸿儒这样急切的说,苏念心头更闷,以前的理智被冷静牵连着,现在却被起伏不定的情绪给牵着走。
不仅她难受,还引的老爷子也开始焦虑起来。
“不用外公,今天是我太着急了。我应该先问清楚的。”
宽解了老爷子的焦虑,苏念挽着人,准备一起回住所。
老爷子起身的瞬——
“咔哒。”
清脆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
苏念下意识的回头看,邓路易正好从蹲下捡起东西站起。
对上苏念的眼神,他张开手给她看着手里拿着的钢笔,“刚刚笔不小心掉了。”
苏念颔首一下收回眼神没再看。
回到别墅,苏念一个人在沙发上坐了一天,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从未变过。
等到天蒙蒙亮,她烦躁的思绪自然化开了些,才起身回了卧室,睡了一天。
醒来已是夜里。
止痛药的药效早就到了时间,她是被腹痛给折磨醒的。
说来也怪,这次月经的量少的可怕,但她的腹痛却是在每天都在加剧。
床头柜摆放着止痛药还剩几片,苏念想伸手去拿,却又忍着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