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不信任,又或许是因为别的。
别看顾念希年纪小,心思七拐八绕的,简直比巷子胡同还要令人理解不透。
听不到想要的答案,沈霆洲心里燃了怒火,但一想到小孩儿肚子里还揣了个小的,他就不忍心发怒。
顾念希跑下楼,冲进厨房里,拿起糖罐子就往碗里倒,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碗面上已经铺了一层厚厚的白砂糖。
……糖倒多了。
她盯着面前的碗,也不知道该怎么补救。
沈霆洲在卧室里平稳了情绪,将无名的怒火压制在心底,下楼后却发现小孩儿不见了,客厅里没有,厨房里也没有。
心里一急,他刚准备去找,视线刚好瞥见碗旁边放着的纸条,
“我困了先睡了晚安。"
沈霆洲返回楼上,试探性推了推客卧的门,发现门从里面被反锁了。
小孩儿被他吓着了?
沈霆洲顿时有些自责,不说就不说吧,小孩儿年纪小,大概一时半会儿也接受不了自己会怀孕的事实,他不应该逼那么紧的。
第二天早上,顾念眼揉着眼睛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沈霆洲已经坐在餐桌旁看财经新闻了。
“早啊。”顾念希打着哈欠一屁股坐在已经拉开的椅子上,眼睛都没睁开,就端起牛奶往嘴巴里送。
沈霆洲担心她会喝到鼻子里,连忙用手托住了。
一杯热牛奶喝完,顾念希才稍稍清醒了些,她也没敢看沈霆洲,埋头就开始啃三明治。
“念念。”
“嗯?”软绵绵的调子里还戴着没睡醒的鼻音,像是缠了把钩子,钩得人心痒难耐。
沈霆洲没忍住,将她抱了起来。
“哎,你干嘛?”
沈霆洲不要脸地抢了小孩儿的椅子,把人放在了自己腿上坐着。
“……”困倦的顾念希眨了眨朦胧的睡眼,搞不清楚到底咋回事?
“你要坐这个椅子啊?那我让给你吧。”顾念希说着就准备去坐别的椅子,却被男人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宝贝儿,别乱动。”沈霆洲偏头亲了亲她白皙的脸颊,舀起一勺海鲜粥,吹冷了送到她嘴边。
顾念希真的没再动了,不是因为听话,而是她感觉到了屁股底下那个东西正在慢慢苏醒,越来越精神。
一大早就发情!
老东西,你要不要脸!?
顾念希哪里还敢乱动,大早上火气重,太容易擦枪走火了,她乖乖地张开嘴巴吞掉了海鲜粥。
见沈霆洲舀起第二勺,她习惯性张开嘴巴。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一抬头看见老狐狸自己开始吃了。
顾念希忿忿得空咬了下牙齿,咕哝道:“幼稚!”
海鲜粥那么一大锅,非要抢我碗里的,老狐狸你今年是三岁还是四岁啊?
顾念希撇撇嘴,一把从男人手里抢过勺子,自己吃。
“念念。”
“干嘛?”
“从今天开始,你就搬到这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