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再多吃点儿吧。”王阿姨慈爱地哄她。
没有任何效果,顾念希坚决地摇头,“不吃了。”
除了老狐狸,没人能够哄得动她。
吃过饭,顾念希无聊地坐在床边晃腿,阿姨守在一旁,戴着老花眼镜织毛衣,时不时抬头看看她。
似乎真的把她当成了调皮捣蛋鬼,一个没有大人在旁边看着就会闯祸的小屁孩儿。
顾念希等着江姜来陪自己玩儿,等了九点半都没见到人影。
她担心是不是出事了,调出江姜的电话拨过去,响了好几声,接电话的却不是本人。
“喂。”男人似乎才刚刚睡醒,低沉的音色里带着慵懒的鼻音。
顾念希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可能是陆枫。
“江姜呢?”她问。
陆枫压低了声音,“嘘,她还在睡觉,你小点儿声。”
顾念希张开嘴,还没说完话,电话里已经传来了忙音。
这个点都还在睡,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到他俩昨晚发生过什么。
“......”顾念希叹了口气。
嫁出去的室友,泼出去的水啊。
“念念,怎么了?”王阿姨听到她突然的叹气声,担心地问。
顾念希急忙摇头,“没事没事。”
她继续晃悠着悬空的双腿,出神地望着紧闭的房门,当一座安静的望夫石像。
医院心血管科的急症室外,沈霆洲坐在椅子上,浑身笼罩着冷戾的气息,冷峻的眉眼像是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让来来往往的护士们都不敢多看一一眼。
急救室门上亮起的红灯非常刺目,晃得人心慌。
管家候在一旁,也不敢说话,怕惊扰了孙少爷。
急症室的入口,医生护士交替进出,皆脚步匆忙,像真出了什么大事。
一大早,沈霆洲接到医生的电话,说老爷子病情恶化,正在急症室抢救。
过来时,老爷子已经进了急症室,他没有看到人。
从早上八点,一直到中午十二点,急症室的红灯还亮着,抢救丝毫没有结束的意思。
情况似乎真的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