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着话的功夫,已经转过了一个弯,来到了这座庭院的主殿。而苏玖儿也因为刚才的交谈,心里放松了许多,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了。
“这里可真是荒凉啊!”
帝渊直接挥开了主殿的门,然而,“啪叽”一声,门断了,整个门板掉落在地上。
“……”
一片沉寂……
苏玖儿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双手合十,真想给他鼓个掌。
“您是大佬,您厉害。”
“本王……我,不是有意的。”
事实摆在眼前,解释显得那么的苍白。
“那还要给他按上去吗?”
这个问题,帝渊也不知道,索性选择不回答,脚步一迈,大跨步走了进去。
等到苏玖儿进去之后,帝渊已经点起了火折子,正绕着屋子来回地看。
“有什么发现吗?”
帝渊摇摇头,“还没有。但可以知道,这间屋子之前有人住过,而且这人的地位还不低。”
“哦?怎么看出来的?”
帝渊将火折子靠近一处地方,示意苏玖儿过来看。苏玖儿走过去之后,才发现原来是一张桌案,桌案上面摆着的是笔墨纸砚。
“之前的主人倒很有雅兴。”苏玖儿欣赏一般地点点头。
帝渊又拿着火折子靠近桌案上面的砚台,解释道:“你看这砚台,能看出什么?”
苏玖儿歪着头看得仔细,除了因为不能轻易挪动这上面的东西,而不能看到砚台的底座外,其他的她已经看了个遍,倒是能得出一个结论,“这砚台很贵。”
算了,意思也差不多。
帝渊叹了口气,才继续说道:“这砚台是由上好的端溪砚石制成的,属砚台中的最上等。而这端砚,在琅琊不过两方,一方在我的书房,而另一方,在这儿。”
苏玖儿着实惊讶了,原来这就是端砚啊!
帝渊有一方端砚,这房间的主人也有一方端砚。帝渊在琅琊是摄政王,岂不是说明,这房间的主人在上溪城也位同摄政王?!
“你书房的端砚是怎么得来的?”
帝渊欣赏地看了一眼苏玖儿,她的反应能力着实令人惊讶。
“七年前,我带兵征讨宁平时,在他们的国库里面抢来的。”
“抢来的?”
帝渊点头。
好吧,他是摄政王,他想怎样就怎样。
“宁平国抢来的,这东西来自宁平?”
怎么和她认知的有些不同呢?
端砚的材料是端溪的砚石,产自现代的西南地区,可是宁平和迁谭,不是在琅琊王朝的西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