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的欢迎仪式,很别致。”
他抬手擦掉嘴角渗出来的血,笑了笑。
吊着挂三天,打了五十鞭,这样的入会仪式,怕是只给他自己一个人准备的。
“哈哈哈!会长定下的规矩!当然称得上是别具一格!”
李鸿瑞走到时淮瑾面前,朝他伸出了手。
时淮瑾瞥了眼他伸过来那只枯槁的手,大拇指上泛着光泽的玉扳指似是嵌在他的皮肉里。
时淮瑾垂在身侧的手还滴着血,缓缓抬起,握住了李鸿瑞的手。
翌日。
苏予兮用了点儿小计谋,把几个保镖迷晕,从瑾园逃了出来。
顺了点儿时淮瑾保险柜里的现金,直接打车到沃顿律师事务所。
既然有人踩到她脸上了,她还能什么都不做吗?
律所的人说时淮瑾去国外出差了,可能得几个月才回来。
问也问不出什么,从沃顿律师事务所出来,苏予兮单手叉着腰,烦躁的抓了抓头发,顶着大太阳,眯着眸子看路上的车水马龙。
可看在她眼里,好像整个城市都笼上了灰色。
小七说,剧情的脉络还是在的,时淮瑾为了给兄弟和父亲翻案,那么至少他做的一切还是朝着这个目的出发的。
抬眸,一只手挡着刺眼的阳光,对面商场楼上的LED屏上正播放着一个采访:
“李总,请问您从白手起家到如今身价过百亿,荣登全球富豪榜,一路走过来,您有什么感想吗?”主持人问。
“感想倒是有很多,不过在这里,我更想感谢一个人,他在我失魂落魄之际,向阴沟里的我伸出了一只手,所以我的生活里才有了光。”
苏予兮盯着上面打出来的名字,莫名的熟悉。
李鸿瑞,李鸿瑞......
那起强.奸杀人案被告李运的父亲,李鸿瑞。
她盯着LED屏上那张和善貌老的脸,突然想到了什么。
时淮瑾离开当天,是‘李总’找的他。
那时淮瑾会不会在李鸿瑞那儿?
赌一把吧,她对时淮瑾了解不深,也只有顺着这个思路走了。
李氏集团仁爱医院。
苏予兮试着侵入李氏集团的网络,奈何手生,代码写了一半儿,她给忘了。
听说李鸿瑞每个月都要来医院探望友人,她索性就来医院面试了。
原主是有法医资格证的,毕业于景奚大学,医院的太平间,她应该还是能进的。
没钱没权没势的,她只能一步步来,就算很着急,也要稳。
主系统没提示她任务失败,那时淮瑾应该还没事儿。
也希望,他是真的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