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
吃鸡不成蚀把米。
两人被大黑狗追了一路,再返回楚府时,连个鬼影也没见着。
两人又合计了一番。
花钱买道具,手里仅有的一百个铜钱还是存了好几年存的,舍不得。
忽然,两人下腹坠胀,当即便窜到了林子里方便。
方便完之后,木头指着那两坨金黄,心生一记,“顺子,我们用这个恶心她!”
两人说办就办,小心翼翼地用树叶搬运到了楚府的大门口。
守株待兔。
“顺子哥,快!那小娘们马上就要回来了!”
顺子立即将那两坨宝贝的黄金疙瘩铺在了楚府的阶梯下,以顺子反复实验了几次后,把它们摆在了刁钻的角度上。
两人笑得一脸猥琐与狡猾,躲在角落里满脑子都是楚榆踩到屎的恶心模样。
一条大黑狗昂着头,大大方方地从他们两的面前走过……
然后干脆利落的走到那两坨金疙瘩跟前,边摇着尾巴,边大口的狼吞虎咽……
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
“顺子哥,那黑心肝的大黑狗把那玩意给吃了!呕……”
“呕……我瞧见了,用你说!”
再拉一坨,已然不可能。
只能眼睁睁地瞧着楚榆和身后那群大包小包的人回了府……
欲哭无泪。
……
“啪!”
响亮的巴掌打在肉上的声音,木头已经不知道拍死了第几只苍蝇。
“顺子哥,我们还要等多久呀?”
“等到那小娘们熄灯!”顺子恶狠狠地道。
可现在,都子时了。
那小娘们怎的还不睡觉?
不怪楚榆不配合,她不过是下午午觉睡的时间有点长,如今正在练字呢!
两人跟将军告了假,借口要到城里买药。
今日不到寅时便从驻扎的地方往松州城赶来,为的就是来给楚榆添堵。
两次失败后,两人又合计了一番,准备装神弄鬼吓楚榆。
可没想到这小娘们居然是个夜猫子,熬到子时都不睡。
两人头靠着头,蹲在角落里不知道喂饱了多少蚊子,头一点一点的,居然还打起了呼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木头被顺子拍醒。
“木头,开始行事!”
两人把在城墙外头捡来的白布披在身上,头发散开,在脸上涂了一层在楚榆厨房里偷摸着寻来的白面粉。
两人鬼鬼祟祟地在楚榆房间门口探头探脑。
忽然楚榆的房门忽然从里边悄无声息地打开,顺子和木头当场楞在原地,因为他们看见一个披头盖发女鬼,一张发白的脸闪烁着诡异的绿光……
“鬼啊!”
两道惊嚎过后,双双昏了过去。
忽然那女鬼道:“这假货面膜什么用都没有!装鬼吓人倒是一绝!”
这得多亏了陆敏不小心给楚榆囤的某牌假面膜,这荧光粉倒是比面粉还要好用几许。
“张洛,将人绑了关进柴房里!明日再处置!”
张洛当即便将人给绑了关进了柴房。
旁边忽然窜出来一个如瘦猴子般的孩童,“嫂嫂,你没事吧?”
“云亮,嫂嫂没事!多亏了你的通风报信!”楚榆友好的地摸了摸他的脑袋,“祝波,带他下去休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