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榆:……
好顽固!
楚榆沉默了半响,又劝道:“族长,村里人家养的牛羊这般肥壮,平日里不缺肉吃吧?”
这话似乎刺激到了那村长,他人长得又黑又瘦,跟排骨精似的,一只羊能换一两银子呢,谁舍得养了一年的羊宰了吃?
“族长不若多喊些村里德高望重的族人来商谈看看,本郡主有能力带领八厘村不仅一日三餐吃饱饭,想吃肉吃肉,您可以保持您的意见,但莫要忽略了其余村民的想法。”
楚榆这番话说完,族长的大儿子许超牛扯了扯他爹的衣袖,那族长却仍旧固执己见。
许超牛“哎呀”地大喊了一声,跑出了家门。
楚榆一行人与族长两人僵持着,可实际上,楚榆是在等,等许超牛行动力。
继承祖辈们的基业没有问题,但是接受不了新的东西,故步自封,会导致整个族人都走向灭亡。
靠养牛羊发家,又以高价买回来米粮,日日吃素,营养跟不上,自然面黄肌瘦的。
楚榆自从进村后,总共遇到了八个人,不论男女老少,个个瘦得只剩下一身排骨。
赈灾的物资他们村还没有领到,因此对于盛宁郡主并没有太大的触动。
一盏茶的功夫,来了十几个年纪稍微年轻的人。
果然如楚榆看到的那般,即使有衣服的遮掩,身量的大小又怎不能一览无余,更何况还是些破了洞,又或是打了一层补丁又一层的旧衣。
察觉到楚榆打量的目光,均不好意思的往后缩了缩。
“你们怎么都来了!”村长怒气冲冲地呵斥道。
“叔,我听闻盛宁郡主特地前来帮扶我们村致富,您又不答应,我们这不是急呢么!”一位长相憨厚的中年男子站了出来,一针见血。
另一位中年男子见缝插针,“是啊,是啊!隔壁木姜村今日发了赈灾口粮,一个月的!听说能连续发放三个月呢!你猜是何人这般慷慨?”
能连续发三个月的口粮,定然是十分有钱之人,族长想也没想便道:“朝廷呗!”
“不,便是坐在您跟前的郡主。”
“很早就听闻郡主为北方干旱难民捐赠了上千万石的口粮,还有边境的大军,如今都开始开荒种地了。这是为什么,族长您为何不想想?莫要固步自封。”另一个中年男子也跟着劝说道。
族长微微有些动容,“这盛宁郡主真有你们说的这般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