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回了飞鱼镇,距离从松州府到这几日下村,已经过去7日的时间了。
也不知飞鱼镇的狮山村和狮尾村家园重建进行得怎么样了,秋种迫在眉睫,狮山村和狮尾村不能落后。
一行人回到飞鱼镇,已经子时了。
最先知道消息的是妙春,妙春在院子里一嚷嚷,知兰知道了,连带着竹山和萧云醒也知道了。
那日,知道郡主受了伤还前来看望自己的知兰,又硬扯着郡主的手不肯撒手,听闻妙春说郡主伤在肩膀,这几日日日都在自责中度过。
隔壁的竹山听闻楚榆回来,连瞧都不来瞧公子一眼,又不满地道:“公子,郡主连瞧你都不曾来,她到底是何意啊?”
“郡主有事在忙,如今都子时了,郡主身子本身就弱,连续赶路,铁打的身子都受不住。”萧云醒放下手中的书,忍不住为楚榆辩解。
可听竹山说楚榆一次也不曾来瞧他,身边又有颜卿跟着……
他心里总有些慌慌的。
把嘴碎的竹山遣离,萧云醒喊了声,“羽川!”
羽川是自己最后的底牌,是自己重生那年自己亲手培养的势力,如今已有20人的规模。
“安排一下,不日我将带着夫人前往渝州城。”
羽川一身白衣,瞪着=向萧云醒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傻子,“公子,您确定夫人如今这样的身份,她还愿意与您携手共度吗?
当初,我听初一说过,她可是与您的表兄颜卿有染的,您不介意吗?”
萧云醒忽然沉默了,说不介意是假的。
若是她还愿意,他便不计较。
毕竟,当时他耳聋眼盲,将与自己如此相像之人认错,也无可厚非。
“我相信她,你瞧,她从始至终称呼颜卿都是喊的颜大人,也不曾靠得太近,两人相处都是规规矩矩的……”
“可是,我听闻郡主有两个月不曾来月事了……”
闻言,萧云醒忽然从床上站起来,当即发出一声痛吟,他眼眸深沉,直勾勾地盯着羽川,“你说的可是真的?”
羽川慎重地点点头,“适才在屋顶上,听到隔壁郡主大丫鬟知兰说的。她说:也不知道郡主有没有来月事,这都两个月了,真是令人着急!”
便是听到这,萧云醒才喊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