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李师爷连夜与祝恩泽商讨了一夜,又有长风收集来的证据,可谓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月华镇已经有许久不曾审理案件了,这贪污案立即引起了月华镇百姓们的关注,加上昨日在楚府门前,木鱼哭天喊冤的那一幕,如今审判下来,顿时觉得被啪啪打脸,还是在萧云醒的陪同下情况下。
萧云醒黑沉着一张脸,像极了暴雨前奏,“这就是你口里所说的,郡主有意刁难你们家?”
楚榆全程没在现场,摆明了根本没将木鱼放在眼里。
可自己昨晚,竟还因此质疑她,辱骂她。
可木鱼哪知事情会是如此,她忙跪在萧云醒面前,“萧公子,我求求您吧!您与郡主熟悉,您带我去见她,哪怕是给她提鞋,哪怕是她让我吃屎,我都会听她的话……萧公子我求求您……”
听听这话,竟还想将脏水往楚榆身上泼。
萧云醒终是看清了木鱼的真面目,没想到他前世堂堂一最年轻的宰相大人,如今竟沦落成了别人的一颗棋子。
而且还是一个如此不堪的女人。
天安继续添油加醋,“公子,木鱼姑娘这般可怜,您就帮帮她吧!郡主什么都不缺,可木鱼姑娘的双亲若是被判了流放,便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楚夫子为了救自己,不也只将楚榆留下了么。
她也是一个人,她一个人改变了萧家三房的命运,她命运殊途,不曾依靠过他,也不曾在他面前伏小做低,若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还能避免更多的麻烦。
他不曾心疼过她。
却因为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娘子,质疑她,羞辱她,可即便如此,昨日在那宴席上,竟也没有否认那祈望学堂是因他所建。
萧云醒厌恶地看着眼前这两个假惺惺地人,不由得反唇讥笑,“天安,你这般心疼她,我便做主命你在此与她成亲,好好照顾她下半辈子吧!”
“公子,我不是这个意思……”天安急了,“我做这一切不都是为了公子好么?”
“为了我好么?”萧云醒冷冷地瞧了他一眼,“是因为十九吧?”
初一和十九因楚榆殒命,天安身为自己的贴身小厮,理应明白这二人犯下的是何事,可自从初一和十九被陛下惩罚之后,天安便成了初一的嘴替,不断地揶揄他,说楚榆的坏话。
哪怕只是羽川同他提了一嘴楚榆的月事,而他第二日却大喇喇地讽刺楚榆,不明白着知道些什么。
是他看走眼了。
木鱼抹着眼泪,可怜兮兮地道:“公子,您知道的。木鱼爱慕的是您,您怎能狠心将我许配给您的小厮……”
“你爱慕我什么?我们才认识两日吧?说爱慕我太肤浅了吧?不若说爱我的功名,爱我的权利……亦或者,天安告诉你楚榆也曾是个农女的身份,你觉得你也可以走到如此地步?”
木鱼的面色一哂,不敢正视萧云醒的目光。
当知道楚榆也曾是一秀才的女儿,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地位,不过半年时间都不到。
她承认她动了不该动的念头。
没有天安的引导,萧云醒也不会正巧在那树荫下遇到她,更不可能变成与楚榆‘榆’字拆分开来的‘木鱼’,她根本不叫木鱼,她叫朱喜思。
同西施,寓意能够成为与西施一样的美人。
可与楚榆想必,哪怕是一个脚指头都比不上,朱喜思觉得这个名字成了她的耻辱。
“公子,我不要嫁给天安,我不能……我是木鱼啊!哪怕是当郡主的替身我也愿意,郡主她心里根本就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