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随手掀了木鱼的盖头,将事先准备好的酒从床底下端了出来,“走,我们先去给公子敬酒。”
说着一手天安端着酒,一手亲密地牵着木鱼,走到主屋,当着众下人的面,‘噗通’一声便跪了下来。
“公子,天安感激您的当初留下我,我自小被卖到牙行,若非是您,我今日也娶不到这么好的娘子。
请公子务必饮下这杯酒,以全小的感激之情。”
说着,两人规规矩矩地朝萧云醒拜了三拜,两人眼眶顿时便‘红’了。
萧云醒没有露出多余的表情,更不想扫了这对新人的兴,于是成全了二人的情谊,一口闷了杯中的酒。
看到萧云醒果真将那下了蚀骨香的酒喝完,两人也放心地喝下了杯中的酒。
紧接着,便开席了。
下人们的热闹,萧云醒不便参与,于是便回了自己的屋。
外头嬉声笑语闹成一片,可萧云醒却愈发的觉得闷热。
很快就大汗淋漓。
“来人!”萧云醒喊了一声,随后撇撇嘴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没带上初二等人来,羽川也被派去了渝州城,如今连个贴身伺候的人都没有。
他话音刚落,忽然听到一阵窸窣的脚步声,他的目光缓缓地看向门外,门外穿着粉蓝相间衣裙的女子,正朝他缓步走来……
他周身越发的燥热,眼神恍惚,竟摇摇晃晃地朝她走了过去,“楚榆……”
同时,盛宁苑。
一道月白的身影从暗角翻了进去,直奔楚榆的主屋。
主屋里黑暗一片,听闻郡主喜欢早早地就寝,没想到隔壁岁念居这般热闹,她竟也睡得着?哦,不。应该是说,喝了那孟浪之药,竟也还能睡得踏实。
他悄悄地摸到屋门前,轻轻一推便开,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女子的嘤咛之声,声声入耳。
这是药起了作用?
天安大喜,感觉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脚了。
他年方二十,正是血气方刚之时,第三条腿已经不受控制了,想到楚榆姣好的面容,是十个十九都不能及的。
他倒要看看,这般高高在上,清冷矜贵的郡主,到底是何种滋味?
说着,边解开腰带边朝床上走,控制着自己的声线,压低自己的原声,“楚榆……”
手还不曾摸到床边,床上的人忽然一个翻身朝他踹了一脚,天安不慎摔了出去,彼时,灯光骤亮。
楚榆穿得整整齐齐地坐在床榻之上,甚至连鞋子都不曾脱掉。
屋里还有居高临下怒目圆瞪着的三位婢女,面无表情手中握着长剑的初阳和长风。
他满身的热气将他熏得像一只煮熟的虾子,可看着眼前几人的眼神,事情败露的后果又将他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又冷又热,更是无比难耐。
“你竟没喝那药!”天安诧异地瞪着楚榆。
“当然。”楚榆可不至于这般不知廉耻,想要尝尝那玩意的滋味。
只是没想到,这货竟愚蠢到给自己也喂了。
听宋大夫说,‘蚀骨香’服下后,若是不与人行那闺房之事,会暴毙身亡的,天安难道竟这般想要找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