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天安妥协着跪了下来,一脸自责,“公子是天安辜负了您,小的希望公子能为我俩在府里举办婚宴,从此之后,我便带着木鱼在这月华镇好好过日子。”
“天安你……”木鱼没想到天安会如此说。
二人对视一眼,许久,木鱼认命地也跪了下来,“求公子成全。”
萧云醒无奈地摆摆手,“你二人自去操办吧!”
语毕,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
盛宁苑,楚榆将月华镇剩余两村的秋种计划好命各村的管事运走后,楚榆累得瘫坐在椅子上。
这些活,真不是人干的,怪不得古代的皇帝这么容易累死,瞧瞧,自己不过是动动手指,耍耍嘴皮子,就已经这么累了。
知月连忙给楚榆松乏松乏筋骨,忍不住担忧地道:“郡主,自从您上次落崖病好后,您的月事便一直没来。
上个月本以为是因为吃药的缘故,可这个月还是没来,奴婢担忧,不如唤大夫过来瞧瞧如何?”
不说这个她都要忘了,忙点点头。
虽然自己已经被群主定义活不过二十五岁了,那么这十年她也得好好地活着。
缺一分钟都不允许,不然自己这一生也太命短了吧!
只不过知云大夫没请来,倒是把木鱼给等来了。
知月去而复返地道:“郡主,木鱼拿着喜帖说要求见您!”
喜帖?
今日她的父母刚被判了三日后流放,她倒好,还有空给自己送喜帖,她倒要看看,这丫的又在搞什么鬼。
“请她进来。”
“是。”知月朝门外挥了挥手示意去将人放进来。
很快,木鱼被请了进来。
她没了昨日的自以为是的嚣张气焰,似是因为父母贪污之事打击得很深。
她毕恭毕敬地行了大礼,这才趴在地上,整个人恨不得贴在地面上,双手一举着一本用金墨写的喜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