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地叹了口气。
郡主内力实在亏空得厉害,越发的觉得她气血羸弱得紧,师傅说活不过三十,可他瞧着经过这半个月,要重新定义了。
“我会的宋大夫。”楚榆从空间摸出一本现代重撰的中医医术送给他。
宋大夫接过厚厚的书,再次深深地叹了口气。
谁说郡主冷漠无情,自己不过是真挚的为她的病情担忧,每每她听完不像别人将他打出去,反倒是厚礼相待。
这样的郡主,竟会被天安误解至此。
楚榆将人遣散,准备换衣睡觉。
门再一次被蛮力撞开,这次楚榆朝空气中比了个手势,谁也没曾出来。
来者,是一位不曾谋面的暗卫扶着萧云醒。
萧云醒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口中不住地喊着楚榆的名字,他浑身湿淋淋地滴着水,走进来的路上,滴成一条水路。
“暗卫羽川见过夫人。”走到楚榆跟前,羽川幽深地眸子紧紧地盯着她。
楚榆挺直着身子坐在床上,倏忽之间便站了起来。
“主子中了蚀骨香之毒,必须要与女子……还望夫人成全。”
听听,这是什么狼虎之词?
他身边的所有人都觉得是她楚榆欠了萧云醒的,到底是什么令他们如此不知羞耻的来道德绑架自己。
楚榆寒着脸,指了指外头的竹塌,“放那吧!”
“夫人,蚀骨香不作为,会死人的。”羽川忍不住再次强调。
楚榆目光越发冰冷,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若想你主子活着,便滚出去!”
“夫人……!”
楚榆索性无所谓地往茶几旁的脚凳坐下,顺便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竹塌上的萧云醒,难受地撕扯着自己的衣裳。
羽川无法,只好退了出去。
楚榆知道羽川并没有完全走,在桌案上捣鼓了一阵,在暗处瞧不见的地方,楚榆从空间里拿出装着一枚万能解毒丸的药瓶。
倒出里边的药丸,拿着水将那药丸强硬的给萧云醒喂了下去。
见他抓着自己不肯放,楚榆又将那厉害的迷药取出来在他鼻尖晃了晃,他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呼吸越发的平稳起来。
“夫人你……!”羽川忽然从暗处跳了下来,“你对主子做了什么?”
“你自个瞧瞧不就知道了!”楚榆收拾了一下,抱着一堆东西准备将这让给他们。
羽川确认萧云醒只是睡过去后,松了口气。
“这里今晚让给你们……”楚榆话尚未说完,就被羽川一记手刀给劈晕了过去。
她手上的东西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