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取一身,让赵公子换上。”
青枝点头:“赵公子,请跟奴婢走。”
赵骞开心道:“谢谢郡王妃!”
语罢,乐颠颠地跟着青枝走了。
回来时,萧玦和萧晟已经插了两行秧苗了……
萧玦伸手比划:“赵子旭,那一片,都归你了。插不完,不准回家吃饭。”
赵骞开心地下田:“好!”
三人,玩得不亦乐乎。
第一天,一片田只种了三分之一。
晚上,萧玦嚷着累。
天才黑,他就洗白白,爬上了风挽月的床。
风挽月沐浴出来,床就被霸占了一半。
她拢了衣领,低声叫他:“萧玦?”
萧玦没应。
好看的眉眼,轻皱着。
大约是有些困,呼吸声有点儿重。
烛光里,风挽月眉眼柔软了不少。
她吹灭蜡烛,轻巧地上了床,在萧玦身旁轻轻躺下。
被子还没掖好,一只滚烫的大手就自腋下穿过,紧紧桎梏住她的腰。
隔着薄薄衣衫,她都能感受到萧玦滚烫的体温,还有他指腹上的薄茧。
曾经,他的手指比她的还要嫩。
风挽月拉起他的手,把脸贴上去。
这一刻,无比踏实。
忽然,一声轻叹,自头顶传来。
风挽月抬头看去。
萧玦没有醒。
不知他梦到了什么,在睡梦里都要叹气。
兴许,是京城的战火纷飞。
兴许,是萧璟的病态仇恨。
总之,他不开心。
风挽月也跟着叹了一口气。
她挪了挪,在萧玦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眼入睡。
梦里,春暖花开,盛世太平。
……
第二日,萧玦照常下田。
而萧晟和赵骞昨日弯了一天的腰,今天闹着腰疼难受,起不来床。
清晨,水还有些凉。
萧玦梳着高马尾,穿着昨日的粗布短衣,衣上因为打闹,染满泥泞。
弯了腰,认真低头插秧。
他一动,长发就随他而动,发丝落入水中,随水波轻轻摆动。
天地间,仿佛只有他一人。
落寞而又孤寂。
他本不该如此。
风挽月拎了茶水,站在田边:“萧玦,过来喝杯水再忙。”
萧玦抬袖擦了额头汗珠,抬头,笑得灿烂:“马上就来!”
说完,飞快地插着手里的秧苗。
风挽月蹲在田边。
她问:“萧玦,你知道吗,你在田里栽种秧苗的样子,别有风姿。”
萧玦眉头一动,得意地问:“你是不是发现,本郡王越落魄,越有魅力?”
风挽月:“……”
这人,真够自恋的。
不愧是萧孔雀!
她浅笑生辉,语气认真:“萧玦,想回京城吗?
如果你想回,我陪你打回去,好不好?”
回京?
听到这两个字,萧玦从田里直起腰。
脸上笑意,荡然无存。
他抓着秧苗,难得地严肃:“这一去,我就是乱臣贼子了,你要想好。”
风挽月笑:“你是乱臣贼子,我就是乱臣贼子之妻。
你不觉得,很般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