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晚歌被他们带走,估计也是故意的。
这人最喜欢扮猪吃老虎了,希望那群人不会被她耍的团团转。
按照小孩儿指的方向,嘉元走马观花的往那边去,跟逛大街一样。
黑暗的巷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夹带了一些人声,他特地加重了自己的脚步声,果不其然里面的人似乎有些慌张了。
正巧一阵风袭来,他敛唇一笑,与风化作了一起,飘飘然的往里而去,正好看到白日里那几人神色紧张的将南晚歌装进了麻袋。
动作娴熟,估摸着不是第一次干了。
他随风一起,飘了过去,然后黏在了麻袋上。
南晚歌在嘉元化作一团风的时候就已经感应到了,他没有出手,意味着他也知道自己的主意。
不愧是她唯一的朋友,深得她心。
经过一阵晃晃悠悠,颠得南晚歌快吐了,她才被扔到了一处平坦的地面。
“她可真重!”楚钰抱怨道。
肖铉边关门边说:“我觉得还行。”
南晚歌无声的冷笑一声,她化作人形的时候明明就是腰肢纤细,明明就是他们体弱,就扛了这么一会儿,就说她“重”?
楚钰看着地上的麻袋,里面的人一动不动的,他上前就准备踹一脚,却被肖铉拦住了。
“你做什么?”
“你该不是心疼了?”
刚才楚钰就瞧出来了,肖铉似乎同情心发作了。
不就是看这女子长得漂亮么!
肖铉:“别胡说!”
“我怎么胡说了?你都没给她绑紧绳子!师妹回来,我要跟她说。”楚钰一向站在攀绮诗的身边,为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这回肖铉敢放水,师妹肯定会生气。
肖铉沉默下来。
楚钰觉得自己抓住了他的把柄,嗤笑道:“要不你先尝尝她的滋味儿?破了处男身?”
“你!”
“哈哈哈哈,逗你玩儿的,她可是极好的诱饵啊……”
肖铉冷着声:“师妹什么时候回来?”
楚钰看了看外面,快到戌时了,道:“还早,她说要和大师兄去看花灯的,没那么快。”
“嗯。”
这时,楚钰一阵肚子疼,憋的脸都红了。
他捂着肚子,面部扭曲:“你先看着,我去趟茅房。”
然后慌慌张张的打开门,脚步踉跄的向茅房跑去。
等看不见楚钰的身影了,肖铉思索再三,蹲下身打开了麻袋。
南晚歌发髻散乱,面上仍是惊恐,“流氓!你们要干什么?”
肖铉想到刚才楚钰说了些不入流的话,让她害怕了,于是松了她的捆绑。
待手脚自由后,南晚歌迅速扯下蒙眼的布条子,房内烛火通明,她伸手挡了挡亮光。
等眼睛逐渐适应后,她才惊慌的离肖铉远远的,顺手拿了屋内的烛台:“你们想做什么?”
附着在麻袋上的嘉元十分想拍拍手,告诉南晚歌:你的演技实在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