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晚歌失笑一声,忽然想起,这位也是历劫的时候受了情伤。
她还提“情劫”二字,就是在他伤口上撒盐,岂不是痛的他又得吐血?
不过,这次他似乎没什么大的反应。
汀雪澜听到她说了“情劫”,一时间,竟是微愣。
满脑子只剩下“情劫”二字。
南晚歌没注意到他的异常,以为他是在听她讲大道理:“情劫嘛,就要历经痛彻心扉方能回归神位,过了就好。”
这是南晚歌第一次与别人诉说自己的情劫,别人都以为她历的是别的劫难,都不会想到,她居然历的是情劫。
还为了一个男子要死要活的,说出去,都要笑掉人大牙了。
汀雪澜低着眸:“你想的倒是透彻。”
南晚歌扔掉树枝,“唔”了一声:“也不能说透彻,不过是天道来难为一下我。看破情劫之后,我的心性更为稳固,于修行百利而无一害。”
汀雪澜则若有所思。
回到山谷内,那火堆已经快要燃尽,三个邪神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南晚歌拿了根柴丢了进去,小小的火苗又开始燃起来了。
她打了个哈欠,有些乏了。
这里没什么能睡觉的地方,变成麒麟或许能舒服点儿。
既然桃蹊能化作原形将她拉进虚无境,那她也能变咯?
白光掠过,原地出现了一匹玉白小麒麟。
小麒麟如同一弯发光的小月亮,与月争辉。
南晚歌刨了个坑,然后把自己的身躯埋了进去,又是打了个哈欠。
然后闭上圆溜溜的眼睛,睡着了。
汀雪澜一直在关注她的动静,只见她旁若无人的变成了一匹小麒麟,然后四只蹄子开工,很快刨了一个容她身躯大小的坑,最后她将坑踩严实了,就这么埋了进去。
第二次见她的原形,身上那些鳞片比玉更加的光洁,他垂下眸子,手指又是摩擦了一下。
终于,他等她彻底睡着后,起身来到那个坑边。